“贩毒？”

老儿皱起了眉，用力回忆着，“好像是……阿方的哥哥去世了，他才来投奔力叔的。阿方的哥哥也是力叔的人。我跟着力叔的时候，阿方哥哥嫂嫂刚刚去世。只不过我没见过他们，他们也是力叔的亲信。”说到这儿，老儿才发现方星把别过去了，这才想起来，“那是……”

“那个……”酒库门现了一个人，“江哥让我过来酒库帮忙货。”

那人，就拿起清单办事了。

“你知方黎为什么会跟陈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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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我要跟你打听一些事。”

方星把他拉到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坐来。

雾，不知方星忽然来找他有什么要事。

但似乎所有的痛苦的来源都相同，那就是方黎不在他的边。

“你和方黎以前是不是跟过一个叫陈力的人？”

方星一直都记得那天。那天之后，他就被送去了灵县，在那里知了自己不堪的世。若是换以前的方星，他一定又会被那段痛苦的回忆牢牢擒住，陷自我折磨之中。然而现在，他能够冷静地甚至有些疏离地回望那段往事。因为那已经不重要了。痛苦早在他得知方黎他的时候结束了。现在的痛苦才是真实。

“对。”

“儿叔你坐。”

这里还是老样，方星非常熟悉，小江照顾得很好，和方黎在的时候没有任何不同。

“那是我爸妈。”

老儿了几大气，语气也变得正常了些，“他是我和阿方的老大。后来，因为阿方有本事，成了他的助手。我就不行，我还是个小喽啰。但是阿方对我好，很照顾我，我就混得还不错。之后，陈力就在易的时候被警察抓了，我们那一群人都完了。哦，对！”老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就是那天，我在你家看着你那天。你小时候，只要阿方有事，我就会去你家陪你吗。那都是阿方跟着陈力去生意了。”

“没事，你别张，坐说。”方星把他摁住，怕他一慌从楼上去跑了。“这里很安全，说什么都没关系。”

方星表很严肃，老儿也就跟着张起来。

老儿看上去依旧非常忐忑，一副如坐针毡的样。“星星，你怎么会知他？”

“我必须要知。你先告诉我，这个陈力是什么人？”

方星很想一脑把事全都告诉他，又怕把他吓到，只好先安抚几句，“儿叔，你别慌。我现在只是想知一些事，没有什么事发生。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为了我，也为了方黎吗？所以有些事，你要帮我。”

“来这儿什么啊？星星，有什么事啊？”

方星拉着老儿从酒库里来，直接上楼去了办公室。

“单在那里。”方星指了指他丢在一旁的清单，转对那个人说，“我们有事，这就麻烦你了。”

老儿终于放松了一些，对方星说，“好，你说，我知的一定都告诉你。不过星星，这些事你真的想知吗？都……不是什么好事……”老儿似乎对自己的过往非常难以启齿。

“我事还没完……”

老儿脸立刻变了，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已经知你和方黎以前过什么，所以现在有些事，大概只有你知了，我只能来问你。”

“我记得。只要能帮到阿方和你，我绝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