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觉得好笑，“你打算把时间都浪费在跟我讨价还价上吗？”

方星像以往一样，先给方黎扣好盔，自己再上车盔，启动车，等着方黎自己坐到他的后。

“你这两天觉怎么样？”方星扒着方黎的衣服，想要看里面的伤。

“不行。你老老实实在家，不要让我担心。”

方黎缓缓摇，没有回答方星的话。

不过过了一会儿，方星又说，“如果真的对你不好，你不来找我也没关系的。我说真的。”语气里好多委屈，却也好多持。

“两个小时。”

“一小时零一分钟。”

“你来找我，休息不好，会不会影响恢复。”

方黎还是不说话。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方黎又问了很多方星的事，又亲昵了好久。一直到了方黎该离开的时间。

“没什么关系了。”

方星无可奈何叹了气。

“在宾馆。”

“一个小时五十分钟。”

方黎没有理他。

方黎侧过，把他的抱怀里，“我也是个受过训练的警察，素质还是过的，你不要担心了。”

“他现在住哪里？”

方星跟着从床上来，“今天我送你回去吧。”

没想到，郎斌这几天真的没有联系方星，不过时间太短了，还不足以证明什么。

“不行。”

自从那次方星没有回复郎斌的消息之后，郎斌确实没有再联系他。

在郎斌瞒着方黎接方星的事败之后，两个人再见面的时候，总有一一即发的状态。方黎在说禁止郎斌再接方星的话后，自己也觉得无力。

“前一个路。”

然后他站起来，给方黎披上了自己的一件厚外衣，拎着方黎的盔，抢着走在了前面。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方星没想到方黎竟然还记着这件事，先是怔了一，然后，“我把他接来了。”

“不行！”方星立刻抓了方黎，像回到十年前的小时候那样，声音都变了。

方星知只靠嘴磨他，大概是不用。于是，他从衣架上取了很久没用的方黎的盔和护膝，不不顾地蹲在地上，摁住了方黎的，开始给他绑护膝。

“那我不来找你了。”

“抱……抱我。”不知为什么，方星打了个磕。这时他才意识到，仿佛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这句话了。虽然真得算起日来，也不过半个月的光景而已。

“没有，他跟你说了什么？”

“那今天多留一会儿。”方星整个埋在方黎的脖颈里，陶醉地嗅着他的味。

方黎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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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好，你这回就要改加法了是不是？”方黎了一把方星的刺儿，自己起把衣服穿好。

方星一边穿衣服，一边贴在方黎后，“我送你到医院的路。”

“不行。”

方黎借着窗外的光，看着床的钟表，“只能多一个小时吧。”

他早已不止一次因为这件事跟郎斌发生过冲突，可郎斌依旧一意孤行，甚至变本加厉，直接让方星参与到行动里。他看着面不改的郎斌，不知这次教训能不能让郎斌清醒，从而彻底放弃让方星参与计划的想法。

“现在这么冷，我也不知你自己怎么回去，我也会担心你。我就只把你送到医院的前一个路。”动作熟练，好像这件事从来没有间断过一样，方星很快就绑好了两个护膝。

看来是拗不过他，方黎想了想，也就没再持，跟着方星走了去。

来的。”方黎被方星摁在床上不许动，慢慢地说话。

方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跟郎斌说了不要再联系你。他还有联系你吗？”

“星星，你儿叔是不是已经从戒毒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