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往常一样地抱住了他。

方星受整个后背被一温包裹，这温从尾骨开始，向上冲到，向到脚底，他一骨都了。只怪刚才一直小心着方黎的伤，方星什么动作都不敢。现在方黎这样抱着他，让他整个额发，里面像有把小锤一样，咚咚咚地不停地敲。

“怎么了？”方黎发现他一动不动，小声问。

“没事，我要启动了。”

“好。”

方星轰发动机，一气冲了去。

平时喜开快车，今天却不敢开快，想要让方黎多抱他一会儿。原本担心路程太远，方黎受着伤，不知要多久才能到，现在又嫌路太近，仿佛眨间，就到了他们要分别的地方。

方黎车，把盔递给了方星，又弯腰解开了双上的护膝，有顽地放到了盔里面。他其实是想让方星笑笑的，虽然只能透过盔看到方星的一双睛，但方黎知，他现在一定是苦着一张脸，眉都拧到一起去了。

“快回去吧，我走了。”

“你从哪里过去？”

方黎指了一条路，“这边有一条小路，很近就能到医院。”

方星想要再说什么，却无法开，只能狠狠地握了握方黎的手腕，“你什么时候再来？”

“我很快就院了，再等我几天。”

方星还是不想放开他，直到觉方黎不动声地在他手掌中轻轻挣了一，才不得已松手，“好。”

方黎知，再这样说去，不知又要耽搁到什么时候，天都快亮了，只能不再方星，自己转走了。他知方星在他后看着他，他一定会在原地等到看不见自己的影才能甘心回去。

虽说是小路，也是非常平整宽敞的柏油路，太还未升起，已经从地平面折了橙红的晨光，粼粼地照在路面上。方黎朝着那晨光走去，他的脸也被染上了朝霞的颜，夜幕在他后渐渐褪去。他觉得和了起来。他依稀看到了久违的太。

方黎走的是和上次方星来看他一样的路线，从台的那个小门病房。在离病房还有几米的时候，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靠近窗，往里面望了一，看到有个人影。他飞快冲了去。

“妈？”

方黎的妈妈背着，没有开灯，就这么坐着，听到方黎的声音才突然转过来。

“黎！你去哪儿了？”方黎妈妈走过来抓住他，开始掉泪。

“我……我去了一趟。您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来了？”

“我……我觉得天冷了，睡到半夜不放心，就带了一床被过来。来没看见你。”

方黎心里一凉了半截。

“妈，您跟谁说了？”

“我……我……”

方黎看着自己母亲的睛拼命回忆的神，他知，自己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他现在只指望着方星已经平安回去，警方不要为难他。

果然，病房里的灯被打开了。

方黎看向门。

开灯的是一个小护士，她开完灯之后，畏畏缩缩地看了方黎一之后就转去了，随后郎斌和两个警察走了来。

两方人相视无言，这样对峙了片刻，郎斌才说话。

“黎，我们现在要对你行问询。跟我们走吧。”

“问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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