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愣住了。他当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便设想过，这个警察一定是要传递什么信息，才故意说明警察份的。无论这个警察是真是假，这个线索都是有意为之的。但他当时没有发现这条线的后续，一度以为线索断了，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线索会是康安排的。

“那，那批货……”

康没有继续说去，他站起，“我能帮你。”

方黎在脑海中反复确认了这几个字的意思，大喜过望。但康说了一半的线索就起要走，又令他疑窦丛生。可是康既然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明摆着不会再多说了，于是他只好起，朝康敬了一个礼，说了一句，“谢谢局。”

康在林少廉手中有把柄这件事，几乎可以百分百确认了。他只愿意暗中协助方黎，而不是以警察局分刑侦的副局份面办案，从这就能判断来。

其实，对于方黎来说，林少廉到底捉住了康什么把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康愿意和方黎联手。尽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早日摆脱林少廉，安心地当他的局，但是殊途同归，显然站在方黎这一方，才是康最明智的选择。

可康突然又提起罗华湖那个货的警察的事，又是有什么目的。那批货是陈力的，又是怎么会落在康的手上的？难这就是林少廉手里康的把柄？但就算康不说，也并不妨碍他们的合作。

方黎又迷惑了。

好在，双方都了一分底，那么钱的事自然也就好解决了。方黎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亮明份，或许还能省了自己很多心力。可是，如果没有双方的反复试探，怕是也达不成现在这样的结果。

郎斌的训练计划，和方星自己的训练计划，差了十万八千里。郎斌给了方星一个表格，这一个礼拜全是重量训练。方星看了一，目瞪呆。

“以前不力量训练？”

方星摇，“。”

“可是没过这么大量？”

方星知在郎斌面前逞能也没用，被拆穿只会更丢脸，就了。

“你的拳虽然够快，但是不够重。有时候会飘。打打普通对手够用了，遇到手就差远了。拳不够重，不只是上肢力量的问题，全都要参与发力。这个你肯定懂吧。”

方星。

“所以，把力量加上去。”

郎斌说的有理有据，方星心服服，收好了计划表，开始了第一天的训练。郎斌像个监工的，全程陪在方星边。

方星本来有好多话想要问他，却没想到训练度大到让他完全张不开嘴。他甚至怀疑，郎斌是不是为了堵住他的嘴，才给他安排了这么难的训练。

完成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方星彻底倒在了地上，他累得不成形，觉自己要化成一滩，渗地面了。恍恍惚惚，他听到拳馆有人在他旁边议论，像是苍蝇一般。大概的意思就是，“没想到方星也有今天。”

方星很想回嘴，但实在是快没有气了，他努力抬了抬手，却发现手本没有离开地面。

教练跑过来，在他上浇了一瓶，“呼，呼。”

方星跟着教练的声音，一一费力呼。

“哎呀，你也太狠了，怎么把方星练成这样了？”教练埋怨郎斌。

郎斌却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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