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现重大遗漏问题，被制延冷静期。直到2008年才恢复工作。”前几句关于康的生平可能还能在公开资料里面找到，但是后面康冷静期延的事，那必须是公安系统人员才有可能掌握的消息。

康听到后面几句时，很明显已经有些坐不住了。难得他经过大风大浪，却没想到前一个方黎这样的人，竟然会掌握他的信息。但他依旧故作平静。

方黎也不继续诈他。这时候使太多手段，恐怕会遭到对方的反弹，于是他实话实说，“这是我能得到的关于您的主要信息，您知，有些消息是不可能对外透的，都是机密。现在您能相信我了吗？”

这不仅是问康，能不能信任方黎卧底警察的份，更是向康说明，自己掌握的信息实在是有限，重要的容也不甚了解，所以不会对康造成什么威胁，也不会用这些信息来要挟康。算是向康投个诚。

康没有直截了当地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抬给张维使了个。张维得令，收起了枪，坐了回去。

康这才开问，“这些消息，你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的上线。”方黎遵守他们开始的约定，没有兜圈，回答得很是脆。

“你……”康刚开，就停住了。

方黎知他差脱而，要问“你的上线是谁？”可是这个问题方黎是绝对不会回答的。暴自己的份已然是不合规的法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暴自己的上线。康也是过卧底的人，只不过时日久了不可能像方黎这样时时小心，幸好他刚一开就知自己失言了，立刻收住了话。

方黎装作没有听到，继续说，“我这次和您代份，没有取得我上线的同意，算是我一意孤行。所以，我是破釜沉舟，了今天的这个选择。”

“你为什么要这么？我没有理由完全信你，你也没有理由完全信我。”

“不，我信您。”方黎斩钉截铁。“因为除掉林少廉，也是您的愿望。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我是警察，林少廉是犯罪嫌疑人，我当然想要除掉他。”康说了句废话。

方黎知他免不了还是要打虎，摇了摇，“局，有些话我不方便直接讲，而且重要的是，我没有有力的证据。”他看着康的睛，像是要传递什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信息。他接着说，“您曾经过的工作，我也正在。这里面会经历什么遭遇什么，您是前辈，自然比我清楚。很多事，并不会随着任务结束而彻底结束。”方黎说到这里，忽然思维飘忽了一，他想到了方星，一瞬间，许多和方星共同度过的滴滴，一脑涌了他的脑海。他迅速扯回思绪，“可能，必须要等到解决了所有有关的人，我们才能彻底跟那段时间的个了断，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方黎这番话，说得恳切，想是因为说话时想到了自己和方星，甚至老儿，更甚还有小江、萍等等，虽然陷其中，但是又本质善良的重任，他竟然有几分动。

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康从方黎的话里似乎受到了一些共。他又是一阵沉默，但是方黎看得来，这次的沉默里是大的态度松动。

他耐心地等待着康的思考，这并不是应该急的时候。

大约过了几分钟，却漫如一整个午后，康喝了，然后说，“你还记得，假面人运毒，死了人的那件案吧。”

等了这么久，方黎没想到会等到这么一句话。那件案他当然记得。他接手假面以来，过大大小小的案件不几十起。也就是在这几十起案件中，他才和张维变得如此熟悉。可人运毒的那件案，确实是他辖的假面里，发生的最大的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