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看了一时间，假面应该刚刚关门。难得赵清这么迅速就愿意跟他见面，他更是一刻不敢耽搁，从床上起来，穿整齐，蹑手蹑脚走到门。

看到方黎过来，他朝这边举了举手。

方星转，一边说，“等一，我送你去。”

“店里有急事，我去看看。”随便找了个理由。

的。

方星还是皱着眉，好像是在用力思考。

这并不是方黎送给他的盔，而是他自己又去定了一副同样款式的盔。今天才拿到。他想找个机会，用托车载方黎的时候突然把这副盔拿给他。这样他们两个就有同样的盔了，看上去仿佛是一对儿。

方黎笑笑，摸了摸他的脸，“还没睡醒呢，你送我去太危险了，疲劳驾驶。”

方黎走过去，摁住了他的胳膊，方星还有些睡惺忪，没有跟他较劲。

赵清脸异常凝重，却依旧说不话。

“他们怀疑到了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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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方哥，这么晚叫你来。”

“阿清，我来是问你常忠的事。”

最近方黎十分谨慎，除了公事一律叫租车。他对假面周围再熟悉不过了，指挥着租车七转八转，停到了仓库前的那片空地上。

方黎知，赵清在听到自己有事相求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这不是小事了，可是显然他并没有想到会是常忠的事。此时他脸有变。

“北川的碎尸案你应该知了。”

闻言，赵清就把烟收了起来，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不等方星再持，方黎就开门离开了。

赵清说要在这里见面时，方黎心里还有些担心。毕竟赵清就是在这里挨了方星的打。现在如果赵清叫来一群人，在同样的地方殴打方黎一顿，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不过好在，远远地他就看到仓库前面只有赵清一个人，松松垮垮地在那儿站着。

“不用了。不知要多久，你睡吧。”

“你去哪？”方星一把把客厅的灯拍开，房间里霎时大亮，晃得方星自己也皱着眉眯起了睛。

赵清朝方黎后看看，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说，“去说吧。”

刚才好不容易有个好机会，却被方黎亲手毁掉了。方星觉得生气，又觉得委屈。他摸着盔，心里好大不。

“警方已经悄悄找我问过话了。”

“阿清，我现在很被动。他们虽然不一定就要让我去包，但是随随便便利用我拖个一年半载的时间，很简单。我没有直接参与那些郑总不让我参与的事，但是我一有前科，二是边的事也没有少。一旦一牵十，十牵百，大家最后都不会好过。”

赵清没有说话，但是别过了，皱着眉，双手张地握在一起。

“没关系，不了。”

“你怎么说的。”

“这边一切都没变。”赵清的意思是这里可以放心说话。方黎在方黎面前放了一个烟缸，要给方黎烟的时候，被他拒绝了。

躺到床上，听到手机震动，是赵清发来的消息，“现在可以来假面吗？”

“不是我，所以实话实说。”方黎观察的赵清的反应，接着说，“他们肯定也知凶手不是我，所以没有走审问的程序，而是跟我有的警察直接过来问我。但是他们现在也很张，毕竟是大案。”

从后门假面，都是方黎闭着睛都走不错的路径，一直来到方黎曾经的办公室，他还真是非常怀念这里。不过此时宾主相易，方黎很自觉地坐到了招呼客人的沙发上。

赵清许久才说了一句，“明白。”

“哪里的话。是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赵清小心地看着他，等着他的话。

方星的衣服穿了一半，在胳膊上，觉自己像个傻。他把衣服丢开，回到了房间，从床底拿了一个盒。打开盒，里面是一个盔，紫到黑的渐变，漆光柔和有质。

“太晚了，你好好睡觉。我到了就给你发信息。好吗？”

赵清，然后小声说，“警方不是还没有通报份？”

方黎轻轻摇了摇，“警方已经知份了。而且……”

“不行，我送你。”方星不由分说，已经拿了衣服开始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