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让他们跟你客气客气。”

“用不着。”

小油菜撇了撇嘴。

“面小笼包。”

“哦。”

小油菜转，方星看到了什么晃的东西，又把她叫住了，“回来！”

“怎么了？还要什么？”小油菜眨着睛。

“你耳朵上是什么东西？”刚才方星一直低着，没有正看她，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对儿的耳环，银的，上面还坠着几颗假宝石。

“这个啊？”小油菜用手摸着，“小宝和阿良送我的。”

“他们还有闲钱送你礼？”

“对啊，他们还把之前住在我那里的房钱给我了呢。”

方星觉得蹊跷，但也没多想，他也不知拳馆给他们的工资是多少，或许比自己想象的多一些，有些富裕他们愿意多给小油菜自己也不着。他摆摆手，示意没事了，让小油菜赶去给自己拿吃的。

虽然方黎不让方星去接他班了，但是方星依旧不放心，每天好几条信息追着确认他的安全，在窗看到他的车开小区才能松一气。

方黎去见了张维，把有人跟踪他的事告诉了张维，并把车牌号码也给了他。张维说会去帮他查。

“真的不是你们的人吗？”方黎明知故问，想看看张维的反应。

“真的不是。我们真的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多人都知这件事，对不对？”张维的反应非常正常。

方黎，“是我想多了。”

他真正怀疑的是康。郎斌后来给他的资料，让他更加加了这一怀疑。

康的最后一个卧底任务，接的对方就是林少廉，他甚至由于代不清一分卧底任务的来龙去脉而被延了冷却期，四年之后才被调到K市公安局。而郑玉投靠到林少廉手，到K市生意，是在北川毒窝被捣毁之后。当时从省到市提了一群公安系统的得力将。康就是当时那一批当中为了补缺，又因为有之前的立功表现，才被一起提上来的。然后就因为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被接连提，没几年坐到了副局的位置。

一个这么有能力的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卧底行动说不清不明。方黎经历过相似的况，卧底过程中自然会有一些不合规甚至不合法的作，但基本上都有上级背书，延冷却期这况并不常见。

照方黎的推断，在康卧底时，他与林少廉有过接的话，那么不排除他们至今仍然有接的这可能。他甚至可以大胆而又合理地怀疑，康很有可能是林少廉安在警方的一只手。

那么康迫自己的事，似乎就能解释得通了。

方黎只觉得浑无力，恐怕以他自己的力量，难以去抗衡自己所面对的一切了。

“阿清。”

他和赵清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联系了，此时也不是否显得唐突了。

好在赵清一直温和有礼，对方黎也算，“方哥。”

“最近有时间吗？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赵清一听，就知方黎特意来找他不会是随随便便的小事，他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去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压低声音说，“我不太清楚什么时候有时间。是什么事？”

“还是当面再说吧。你最近有时间的话尽快联系我好吗？”

“好。”赵清稍稍想了一便答应了。

方黎从KTV来，开车回了家。方星最近开发了一些新手艺，夜宵多了一个品——粥。搭上方星亲手的时而太咸时而无味的茶叶，方黎倒是吃得充满期待，每天一个像签一样，味总有惊喜。

“还要粥吗？”

“不了，吃饱了。”

方黎端着碗去厨房，方星摇摇晃晃跟在他后。

“我自己刷就好了，你去睡吧。”

“哦。”说完，他也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厨房门看着方黎刷碗。

方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又不知方星到底想什么，脆三两把碗刷完，“我洗澡睡觉了。”

“哦。”

两个人在狭窄的厨房门左闪右躲，好不容易才让方黎走去。

洗完澡来的时候，方星的房间已经关上了灯，方黎这才舒了气。想看看方星在搞什么名堂，却又怕打扰他休息，心想反正早晚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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