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也是这么想的。

康继续说，“你也知我们最近在办北川的拿起案吧。”

“知，看了警方的通报。”

“死者的份我们已经确认了，方经理心里有没有数？”

听到北川案的时候，方黎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又在和郑玉的对话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才在警局里想一步张维的话。可是他确实没有想到，市公安局的层会因为这件事跟他直接说上话。这个况不是很妙。

方黎心里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把自己的判断说来。尽他已经有了七八成的把握，但是贸然说自己的想法，简直就是把自己往虎里送。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方黎左右看看，但是张维并不理他。

康笑了，“方经理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装糊涂的话可就没意思了。”

他们必然是没有真凭实据，证明方黎和案有直接关系，不然现在这场对话，就应该发生审讯室里，而不是一个破饭店的包间里了。更加明显的是，无论康他们掌握案到如何的程度，把这场会面安排在警局之外，都证明了他们所为的是私不上台面的事。

“我没有必要装这个糊涂，局，刑侦办案，我怎么可能比刑侦大队的人知的多呢。”

“方经理还是不够坦诚。那既然这样，我就先表个态。”康冲张维使了个，继而张维从怀里掏几张纸，推到了方黎的面前。

方黎把纸接过来，里面是一系列检测数据，还有一些黑乎乎的照片。方黎看得懂，这是验尸报告。

“男，四十三岁左右，”康在说明报告上的数据，“在一米七六到一米七九之间，被钝砸断主要骨骼之后再一步被分尸。行了DNA比对后，确定死者是……”

方黎接过来说，“常忠。”

康了，说，“方经理现在想起来了吧。”

方黎把手里的报告放回桌面，“常忠不见了有一段时间了，我猜测他可能是死了，但是没想到会死得这么惨。”这倒是真话，方黎确实没想到，这次郑玉理常忠的手段会这么残忍。

“我们还没有找到凶手，凶也没有发现。但是，你我都知，就算找到了手的人，他也不是真正要杀常忠的人。”

如果方黎在K市都算是黑白两上颇有些名的人的话，那么常忠自然是一个比方黎更有名声的人。敢动他的人，屈指可数，就那么几个，而显然，作为知人的康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所以，常忠的死一旦被公开，一定会成为一件能够撼动K市的大事，背后能牵扯来的事，是市公安局这一层没有办法完全控制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在验尸报告明明已经来的时候，警方的通报里却依旧写着尚未确定被害人的份信息。

“局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消息通报去？”

康表变得比方才严肃，摇了摇，“局里知这个消息的人，也只有我和张维，和负责尸检的两名法医。现在知这件事的第五个人，就是你了。”

康盯着方黎的睛，方黎的睫在镜片之后微微颤动了一。

“局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我，是想让我什么吧。”

康稍稍沉默了一会儿，说，“常忠死得这么难看，在我们这里定的话，就是极端恶劣事件。闹大了的话，舆论沸沸扬扬，上面会给我们指示，要求我们必须在期限侦破。我们都清楚，这个案，不是简简单单作为一起凶杀案，告破了就能结束了的。如果把后面的事连带着一起翻来，K市恐怕是要个翻天覆地。”

“局是想通过一些方法，仍然把这个案，结束在一起简单的凶杀案上。”

“是。”康简单地回答。

“我能明白局的意思，可是这中间，我不知我能些什么？”方黎知，这事时有发生，因为怕牵连太多，一件案警方并不能够大胆地一查到底。但是他不想成为这事的其中一环。

“我们需要你……”许久不说话的张维突然声，他朝方黎的方向探了探，“在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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