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回想起来，通报中没有说死者的况，就又问，“男的女的，多大了？”

“你好奇这个什么？想起来我都恶心。”

方黎笑笑，“这手特别狠的案，好像大分都是杀。有句话是怎么说的？”

“十命九。”

“对，就是这个说法。”

“杀的案确实多的，我倒是一不怕杀案，这算是很好破案的一了。只要判断死者份，在有纠纷的人际关系里一找，很容易就能找到凶手。要是能提破案率，我倒是恨不得所有命案都是杀呢。”

“那是不是死者如果是年轻人，杀的可能就大一些呢？”

方黎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张维也没有什么戒心，听到他的话立刻摇摇，“我曾经经手一个案，死者是个快七十岁的老大爷，被人钝敲死在自己家里，当时都以为是室抢劫，可是他家里实在没什么可抢的，就试试从杀的角度找线索，结果是被一个六十的大爷杀死的，三角恋。”

说完两人哈哈一笑，像是说闲话一般。

方黎又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张维也全都跟他搭上了话，表面看上去，这件案确实暂无定论，警方目前掌握的线索确实很有限，而张维也算坦诚，没有跟方黎来那云里雾里的说辞。

话说到一个节，张维又掏一烟，先是了大半烟，然后把剩没完的分，摁在了一个新拿来的烟缸里。“你那件事，后来他们有再去找过你麻烦吗？”

终于又说回了那天KTV被围的事。方黎说，“没有。”

张维皱着眉，“那就应该没什么事了。也不是大事儿，没完没了地闹起来，也是给我们局里添麻烦。”

方黎听了些弦外之音，事一定没有张维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但既然他这么说了，自然也是有他们自己的安排，聪明人都不会接着问去。

“我们这个行业，免不了要总跟公安系统的朋友们打，我们得罪谁，也不敢得罪公安的人。上次这么一个事，我的心里是真的没底。”

“明白。你以前没见过孙局吗？去年提上来之前，一直都是消防的。你们消防检查的时候没碰到过吗？”张维突然闲话了起来。

“没有。假面的消防一直都是正规手续通过检查的，从来没因为这个事麻烦公安的领导。”

“这样啊……”说着，张维的电话响了，接起来之后看了方黎一，“对，在我这里呢。”

这个“在我这里”，显然说的是方黎，但是张维的电话里为什么会提到他，对方又是谁？

“行，这就过去。”张维挂断电话，看向方黎。

方黎一雾，“什么事？”

“你先别问了，跟我走吧。”张维神神秘秘的，自己先起从小办公室来了，方黎不得要领，也只好跟着。

张维要带他去哪里，方黎顺着刚才的对话想，难是那个孙局要见他吗？

六钟，北川新城的岸边，一排造型优的街灯徐徐亮起。周末来野餐的人纷纷在这个时候收拾起了野餐布，甚至连丢的垃圾都自觉地捡起来，丢到该丢的地方，然后返回自家的车上。

北川新城的河边绿地，设计的时候可能没想到会变成一个周末野餐的圣地。当时方黎过生日的时候，也只有零星能看到一两家在野餐的。可能确实是因为环境好，依山傍，一传十十传百，每个周末绿地上都会星散着很多前来野餐的人。

方星骑车过来，看到自己相中的那一片地是空着的，想想这个时间之后天气就冷了，应该不会有人再有人来了，这才放心了一些，转奔向了城区。

到了KTV，方星给方黎打了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挂断了。方星再拨，还是挂断。没有继续再打电话，他直接了KTV。找到小江一问，才知今天方黎来了没多久之后就被人叫走了。

“被谁叫走了？”

“公安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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