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事，又来卫生当陪练了。方星除了嘱咐小油菜尽量别在跟那群小氓混在一起，在这件事里本没怎么提过小宝和阿良。这两个人从小就自己为是小油菜的护使者，结果呢，不仅不能保护小油菜，还总把小油菜也连累了。这次的事也是一样。如果没有他们两个掺和，小油菜也不会跟着受伤。方星从心里嫌他们无能多事。

不过教练最近总是夸他们两个步了。方星想，当然步了，被几个手脚都不协调的小氓打成那个样，有自尊心的都要勤学苦练了。偶尔撇过去一，方星不禁摇摇，步了，也改不了愚笨的老样。

打到午，方星立刻洗去了一臭汗，回家打扮自己。他站在镜前看了自己好久，一会儿觉得自己大威猛英俊帅气，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稚气未脱作可笑。换了好几衣服都不满意，他担心自己觉得好看的打扮，在方黎里看起来其实显得特别傻。他最怕的就是看起来傻，但是他又不想看起来平平淡淡普普通通。他想在方黎里光彩夺目，他想打扮成方黎喜的样。可是方黎喜什么样的他呢？方星自己也不清楚。因为无论他穿什么，方黎都会夸他。哪怕他穿着练拳时的运动衫和短，邋里邋遢地刚从拳馆到家，方黎看到他，都夸他一句很帅。

方星心里其实是得意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他又觉得，方黎是在哄他兴而已，而自己在他中本就不帅。

想来想去，他拿了一他和方黎一起去买的衣服，是方黎帮他挑的。既然是方黎挑的，那必然是符合他的审的，那么穿这衣服应该是不会错。方星这么想着穿好衣服了门。

他今天成年，可以正大光明地驾驶他心的座驾上街了，心里抑制不住地兴奋了起来。昨天他特意去了车，现在车锃亮，都能反光，油箱盖就像一面小镜一样。方星跨上车，又在后视镜里反复确认了自己形象，最后上盔，啪地一声合上盔上的风挡，油门轰到最大，飞了去。

第41章

到公安局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午三四钟了，除了几个值班的警察在，楼里面非常清净。

张维这个组因为手里有案，几个警察都忙得火朝天，办公桌上摆着大概是中午叫来的外卖，已经一乎气儿都没有了。警察们都穿着便衣，都是一边看资料一边随便几吃的到嘴里。看见张维来都顾不上打招呼。

“不是调查，你随便坐吧。”张维招待方黎了自己办公室，把门关上，自己坐在糟糟的办公桌后面。

方黎看了看，这是从外面大办公室分隔来的一小间，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一个资料柜，一个单人沙发和一个小矮茶几。烟灰缸倒是有好几个，每个里面都是慢慢的烟。

“北川案的通报我看到了，张警官最近一定特别辛苦。”

“习惯了，没有这个也有那个，”张维随手指了指后的资料柜，“拖了好多年没破的案一大堆呢，想忙，什么时候都有的忙。我们这行的，还能让你有闲着的时候？”

方黎笑笑，“您别笑话我，我虽然也是见过不少事的人，我之前也犯过事儿，但是这个碎尸案我还真是没见过。”

“那是当然了，你们再怎么见多识广，也不可能比我们警察见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