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了这么一通，正事还一句没有说呢。”

方黎沉了很久，“郑玉去接林少廉回国了，赵清那边把假面的生意放了，最近有我来，应该失去接应郑玉的大小杂事了。我见不到林少廉，我只能从郑玉的行动里推断一些消息。”

“这样不行。对于林少廉我们太欠缺消息了。而且郑玉最近非常谨慎，毒品生意几乎都停了，我们再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知还要拖多久。你要再往中心靠近。”

“怎么靠近？我现在着几乎郑玉所有明面上的生意，已经是众矢之的了，再靠近很容易暴。”

郎斌也很是为难的样，这况太难办了。“我们去追踪了林少廉在国外会面的那批人，跨国行动，东南亚的警察都非常消极懈怠。我们甚至怀疑，那批人和当地警察都是有勾结的，所以指望国外的警察是没什么戏了，我们最好能从他们手，得到更多实在的线索。我知不容易，但是现在位置最有利的就只有你了。我手的线人，和其他卧底，还都徘徊在边缘，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心消息。你已经这么接近了，再往前一步，能接近林少廉就可以。”

“你们盯林少廉几年了？”方黎反问，“知他多少消息？林少廉的行事风格你比我要了解得多。我到郑玉边还不到两年，而且是凭着当年在陈力边积攒名声才直接能在郑玉边事的。现在让我接近林少廉，郑玉这里就本跨不过去。”

“你想办法。”郎斌不容置疑，“我这里也在寻找突破，但是你还是要想办法。你可以慢慢来，但你不能一动不动。你要记着，你不是去给郑玉照顾生意的，你是个警察。”

这次谈话，是方黎和郎斌几年来最不愉快的一次。方黎甚至没有给郎斌任何回应就离开了。

他是个警察。是个承父业的警察。却辗转被抹去了份，把母亲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孤犯险，还扯上了一个无辜的孩。

这个世界上除了郎斌和母亲知他是一个警察，还有谁知呢？还会有谁相信他是一个好人呢？

车拐了假面的停车场，面前是一托上，方星靠在车上，看到他的车过来，慢慢站直了。

方黎停车，在车里与方星对望着。

方星偏偏，示意他车。

他们很久没有说过话了，甚至连神都互相躲避着，像这样直面对视，让人不自在，又有些张和激动。

到底是谁要先开呢。两个人都在犹豫。

“我……”

“星……”

方星低了。

“星星，有事吗？”方黎的开场尴尬极了。

“我……周末过生日。”

“啊……三月五号，是周六吧。”

方星。

“你想怎么过？”方黎忽然打起神，“要请同学朋友吗？要不要我去定餐厅？或者去……”

“不用。”方星拿起了盔，准备往上，“就咱们两个，你把那天晚上空来。”说完上盔，不等方黎回答就上车开走了。

作者有话说：

星星开始行动了！

第38章

赵清这几天不在，方黎算是过来代办照顾假面。

“方经理。”

“方经理。”从门的保安，到吧台的酒保，再到穿梭人群的服务生，几乎都换上了新面孔，他们殷勤地跟方黎这个前经理打着招呼。没有了萍和小江在边叽叽喳喳，此时的假面对方黎来说，显得非常陌生。

好在，赵清是个谨慎的人，他这些日虽然不在，也把事细靡遗安排得停停当当，方黎只要一一过问确认就好了。不知是碍于方黎的威名，还是赵清确实理有方，即使正经的当家经理不在，员工也没有偷耍不好好工作的。

可惜，尽一切都井然有序，但是现在的假面，说不来是哪里不对劲儿，可就是让方黎觉得不复往昔。或许是每个理人员都有自己的风格，以至于场的气氛也跟着改变了。

这个假面，虽然也熙熙攘攘，却总让人觉得有些冷，没有一个夜店该有的火朝天的气氛。

方黎四看了看，也许是音乐，也许是灯光，也许是送酒过来的服务生脸上的笑容，总之有什么变了，而方黎却不能手去改变。

不知方星现在在什么？理完假面的事他还要去KTV看一看。他们晚上会在KTV门见的吧。

这么想着，方黎跟假面现在的副手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照例把车开回了家，打车去了KTV。

回到办公室里，他想着今天方星的话，有些心神不定，摁了对讲机：“萍，来我办公室一。”

不多久，就听到门外响起跟鞋砸着地面响亮的声音。办公室门没有关，萍叼着烟卷儿，踩着一双过膝筒靴，大步跨了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