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我不是他叔叔，他持这么说。”方黎还是隐藏了一分，只把最表象的事实，告诉了郎斌。

郎斌听了，倒是没多大的反应，从袋里掏烟，又给自己重新上了一。

“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你上一次给我发消息的时候。”

郎斌没有看他，递了一烟过来。

方黎接过来叼在嘴里，郎斌转给他上。

“为什么会说到这事？”

“我们……吵架了。我以为他说的是气话，结果他说是在灵县的时候知的。也知了自己父母的事。”

“那他知不知，你现在是在给贩毒集团打工？”

方黎遗漏了这个问题。方星知了自己的父母都是罪犯，那么他这个叔叔现在在什么勾当，方星知不知呢？方黎竟然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大概是不知。因为他也没有说来自己父母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方黎不确定，只能靠推测。“但是，他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我没有问得太过详细。”

“没关系。”郎斌反倒开始宽他，“灵县的福利院，大多都是犯罪分的遗孤，所以一直归公安系统理。那里的孩，最多到十五六也都会从那里跑来。十几岁的小孩儿聚在一起，互相有些传言，知彼此一些事都是有可能的。另外，你刚才说你接方星的时候，没有去福利院，是在灵县的公安局，你知为什么吗？”

“为什么？”

“我后来去暗中实况的时候了解的。是方星要求的，他不想让你在福利院里见到他。”

方黎一直以为是规定。由当地的公安把孩带来，然后接给监护人。没想到竟然是方星自己的要求。

方黎冲过去，烟掉在他脚边，他揪住了郎斌的衣领，他真想一拳揍过去，可是他不能，他只能死命地扯着他的衣服，用力到自己的关节泛起青白的颜。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星星送去那地方！你说过会让他好好读书！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你自己记不记得！”方黎推着郎斌一步一步靠近废弃大楼的边缘。鞋踩过地板上碎掉的泥渣滓，嘎吱嘎吱地响着。

郎斌没有反抗，直到被方黎压在泥围栏上。

“你想把我推去吗？”郎斌朝后看了一。他们现在在十五楼。

方黎顺着郎斌的动作，看向楼外几十米外的地面。忽然松开手，迅速往后退了几步，他竟然袭击了自己的上司，一个手握着他的命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