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脏兮兮的脸颜变了几变。“阿方，给我留儿吧，扛过这些天我就去戒。”

“你在哪儿？”他迫切地确认着。

方黎从后视镜里看着惊慌的老儿。他这个人可能一辈都想不到要卖所谓的兄弟。

不知是不是酒的原因，方星的心随着嘟嘟声愈发剧烈，他只有在第一次用手机给方黎打电话的时候如此张过。

“我现在要自保，就必须把你说的那几个人卖去。”

“连累我？你差连累了星星！”

“我找到你儿叔了，现在在外面带他吃饭。”

老儿惊得睛都瞪大了，“他们可是曾经一起在力叔手的兄弟啊！”

“你应该先来找我，如果你早把这些都告诉我，现在局面就会简单很多。你也能大大方方见星星。你为什么要一直躲着？”

“你给自己留的。星星说他见到你的时候你了，我就知你又碰这东西了。”

“什么？”

这或许就是吃醋，是嫉妒。这觉让人无法忍耐，他想确定方黎没有在那人边，而是因为别的事所以才没有回来。他从床上坐起来，摸到了手机，立刻给方黎打了过去。

方黎叹气，“已经没有力叔了。”

“对不起，阿方，我只是太惦记星星了。当初是我给他喝的药，把他送到警察手里的，我只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老儿声音开始打颤，几乎要呜咽起来。

方黎想着接来要怎么办，一时半时也确实没办法带他去解毒，“你自己小心，等事过去我亲自带你去。”

“是吗？”方星松了一气，“见到儿叔了，那就好。”

事已经明朗许多了，方黎只要把带货过来的几个人的信息告诉郎斌，假面那件案就可以说是告破了。但是老儿也会被牵连去，说不定又要蹲几年牢，而自己在郑玉这边的位置也非常危险。

方黎拿到手里，丢在副驾驶上，“还有呢？”

“好！”老儿摸了一把脸，泪鼻涕还有面包渣糊了一脸。

“卖给谁？卖给警察？”

“你没事

方星疼了一天，他人生第一次会到了失忆的觉。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酒保告诉他那是两杯伏特加的一刻，之后便完全都不记得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拼命回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却毫无结果。

“喂？星星？”方黎柔和的声音带着些电波特有质，从听筒里悠悠传来。

他坐起，痛裂，一阵阵泛起恶心的觉。外面天已经亮了。他爬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方黎并没有回来。他一觉得又冷又饿，胃也开始辣辣地有些不舒服。他颓然地倒在床上，想着方黎是不是去照顾那个被自己打伤的人了。他因为那人抱着方黎而发狂一样的愤怒，现在哪怕他只是想象方黎在照顾那人的场景，心中竟然同样狂怒不止。这觉叫什么？方星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从同学中听来的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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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在郑玉那里站稳脚跟，我以前是陈力的人，又跟那几个人有关系，我怕突然去找你，会连累了你。”

“从现在开始你听我的。”

“卖给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