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在后面一直摸着真座椅，欣赏车的饰。

方黎一脚油门，把他整个人摔在了后座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

老儿脸变了几变，支支吾吾说不。

“这边突然现了力叔的货，跟你有关系吗？”

老儿把埋得更低，过了一会儿才说，“不是我带的货，但是我知他们带货过来了。”他的声音哑疲惫。

“椅面有和面包，边吃边说。”

老儿弯腰，摸了，用他的黑爪撕开包装，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那你也知我在夜店看场，你也知他们要在假面搞事？”

老儿了满嘴，方黎只能通过后视镜看到他在。

“你来这里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还把星星扯来！你知你跟星星见面会让他有危险吗？”方黎语气突然变得十分严厉，带着来势汹汹的怒气，把老儿吓得一坐直了起来。

他赶快喝了两，咽面包，说，“我就是想星星了，我想见见他。只是想打听星星在哪个学校上学，偷偷去看看他就好了。谁知那几个孩直接把星星带来了。”

“你就不应该打听星星！我现在只想他好好上学，个普普通通的孩，咱们的那些事儿，我一都不想让他知！”

老儿又不敢说话了，吃东西的动作也停了。

方黎知现在最该追究的事不是这个，他叹了气，“你先告诉我那批货是怎么回事？那些带货过来的人都是谁？有什么目的？听说有人被郑玉的人抓了，是谁？”

老儿这才又开始吃东西，一边吃，一边东一嘴西一嘴地讲着，方黎废了好大劲儿才把事理顺。

陈力的仓库当时的确完全被警方清缴了，所以这批货的来源老儿也并不清楚。陈力集团被捕之后，老儿被判了刑，但因为他从未参与过直接的制毒贩毒，所以只判了两年半就来了。狱之后他到一些零散的糊的工作，半年前在一家底赌场遇到了最近来K市的这几个人。老儿一一报他们的名字，方黎立刻在脑海中把名字和人脸对上了号。

他们认彼此之后便经常混在一起，后来有一天他们告诉老儿手里还有陈力当年的余货，至于怎么得来的，不老儿怎么问他们都不说。

“然后就是一个多月前，他们说找到了一个买家，要把货带到这里来易。为了安全又安排了专门运货的人。”

“为什么要跑到这里卖？这里是郑玉的地盘，来找死吗？”

“他们就是故意要到郑玉的地盘上来卖。他们一直怀疑是郑玉在背地里搞力叔，才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所以他们要到郑玉的地盘上搞他。”

“你知不知我现在在郑玉手看场？”

“是来了之后才听他们说的。”

“他们说我对力叔不忠不义，是个小人。”

老儿无法反驳，“嗯。”

“那几个人呢？”

“了人命钱也没拿到，他们起了讧，都跑了。”说到这儿，老儿突然开始翻衣服，然后逃来一个纸袋，从后面递给方黎，“这是阿超藏起来的，他被郑玉的人抓走之后我去找来的，我不知怎么理，就带着这些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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