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年我一直都迷迷糊糊的。郑总重用我，我很激，但也战战兢兢的。我是从对那边来的人，跟郑总最晚，除了跟你咱们近些，”他顿了一顿，伸手抓了抓赵清的手腕，“这些话我对谁都不敢说的。”

被方黎抓住手腕的瞬间，赵清僵了一。他手里还夹着烟，慢慢地朝着方黎凑近了一步。

方黎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于是也直起，朝对方的方向迎了上去。谁知赵清突然丢了手里的烟，抓住了方黎的胳膊，“方哥，我有事要跟你说。”

方黎先是一怔，接着心里悬着的石，就应声落地了。

赵清这次终于要开了吗？

“阿清，别着急，这里不方便，我带你去个地方。”

“帅哥！”小油菜刚一坐到吧台前，就自然而然地跟酒保打招呼。方星从后面打了她后脑勺一。

小江也很疼的样，跟吧台里的酒保说，“方哥侄，你们见过吧，还有这女孩儿，看好他们俩，未成年，别给他们酒。”吧台里的酒保有认识方星的，也有不太熟悉的，听到小江的吩咐，都毕恭毕敬地说好。

小江又回嘱咐方星，“今天人多，又杂又，尽量就在这儿待着，别跑。看好你小女朋友。”

方星被“小女朋友”几个字搞得一愣，来不及解释，小江就着急离开了。幸好小油菜只顾着东张西望，没有听到小江的话。

“喝什么？给你们两杯饮吧。”一个小酒保地过来招呼，方星笑笑，随便要了两杯饮。

但他本无心喝什么饮料，他转看着这个场地，舞池，周围的散座卡座，吧台周围，希望能找到方黎的影。

他甚至望向二楼。

第15章

二楼离他很远，最外围还挤了一排人在随着音乐起舞，但他的目光迅速捕捉到了从人群后面穿过的两个影。走在前面的是方黎，后面的人瘦瘦的，方星不认识。从两个人走路的形态看来，应该是方黎正在带那个人去什么地方。方星渐渐离开了吧凳，目光追着方黎，然后便看到两个人一起消失在了二楼的角落里。

“油菜。”他也不转地拍了拍旁边的小油菜。

“嗯？怎么了？”

“你别离开这里，我有事，一会儿回来。”

“你要什么去啊？”

方星没有回答，告诉吧台的酒保，“帮忙看着她，别让她跑。”说完，便离开了吧台。

方黎领着赵清走了消防通，一楼梯间，嘈杂的音乐便被屏蔽在外，只能隐隐觉到一些震动。方黎小步快走，赵清有些没没脑地在后面跟着。了楼梯，又围着楼绕了半圈，他们停在了堆放杂的仓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