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眉蹙，推了推镜。

“什么况我也不清楚，这人是谁，什么的，我都没有听到。但是，既然是常哥找到的，跟前段时间假面的案肯定有关系。这段时间常哥都是在忙这件事。”

方黎叹了气，“郑总还是没有那么相信我。”

说到这里，赵清罕见地轻笑了一声。这个举动十分反常，这大概是赵清第一次对郑玉的真实态度。

方黎要在他放松心理防线的时刻趁打铁。“阿清，我现在要怎么办？你觉得我要怎么才好？”

赵清摇摇，“我也不知，可以儿什么，也可以什么都不。方哥，你比我聪明，我只能把我知的事告诉你，但是之后要怎么，我没办法主意。”

方黎叹气，再有几天就是圣诞节，赵清要去国去看望郑玉的老婆孩。郑玉曾经也是陈力的人，面对陈力对手家属的控制，郑玉似乎是有些后怕，现在除了赵清，其他手都不知郑玉把自己的家人送到了哪里去。方黎想到这儿，开问赵清，“你过几天要国了吧。”

赵清整个人停顿了一瞬，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事到了现在这步，你又要国，我的境更难了。”方黎追了一句，继续观察赵清的反应。

赵清站在离方黎三五步远的地方，朝四周看了看，然后他回，想着方黎走了过来。

“方哥，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句话让方黎有些摸不着脑。现在这样的场合，似乎不应该讨论这样的问题。但是方黎也明白，一般人问这问题的时候，他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不确定和迷茫。从刚才开始，赵清就慢慢释放了他自己的绪。方黎知，是他一步步营造的氛围，让赵清中了招。现在也只能继续把这气氛延续去。

“你很稳重，也很谨慎。办事也都妥妥帖帖，虽然在这条上混，可上一戾气都没有。”他犹豫了一，又说，“我觉得跟你很亲近。”

“亲近吗？”赵清声音压得更低，他说着，摸上了方黎的胳膊。“我也觉得方哥很亲近。”他拉着方黎的胳膊，“方哥，我觉得咱们是一样的人。我从跟着郑总到现在，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我虽然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了很多坏事儿，但是我不脏不恶心的人。”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不知是酒劲儿上来了，还是他绪突然兴奋了起来。方黎在微弱的街灯看到赵清失神的睛，他只是反应慢了一，就被赵清抱在了怀里。

他要推开赵清，又不敢用尽全力。方黎一直被认为是个手无缚之力，仅仅靠脑的人，他如果现在立刻制服了赵清，被人发现手倒是小事，万一惹怒了赵清，不知又会牵连多少麻烦。

“方哥，我有办法让郑总不再怀疑你。”赵清的声音颤抖到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答应我……”

“阿清，”没想到平日同样是一副文弱相的赵清，发起狂来也是力大如，方黎用手肘着赵清的，以防他一步贴上来。“你慢慢说，什么事你慢慢说。”

不知是不是方黎挣扎得不够，给了赵清什么错觉，他用手握住了方黎的脖，嘴凑了过来。

“阿清！”方黎怒吼一声，余光看到一黑影闪到边，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啊！”

脖被松开，赵清覆盖过来的影倒了去，接来便是一顿拳脚招呼到了赵清上。

“星星！停！”方黎冲上去想要推开方星，然而方星一边怒吼着，一边不依不饶依旧扑上去，拼了命地去揍赵清。方黎从没见过这样的方星，他睛充血，戾气冲天，像是一只被挑衅到极限的野兽，一心要撕碎对手。

方黎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他如果不拦方星，赵清可能会被打残。

“星星！”方黎卡到方星前，几乎使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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