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到家，方黎方星去洗个澡，自己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回溯刚才发生的事。

死者是靠人携带毒品的运毒者，而六号包房的那几个人是过来接取货的。但是不知中间了什么岔，货没有接成功，人还死了。初步判断可能是携带毒品量过大，在把毒品排外时，运毒者的毒品包装突然破裂，大量毒品，人在几分钟之就不行了。

这事理说是不可能发生的。不要说K市，周边几个省的毒品易都控制在郑玉手里，在他地面上的易是不会允许这么大的纰漏的。送把柄到警察面前这事，别说是郑玉了，就是他手底的猫猫狗狗都不可能的来。虽然警察没有透给方黎死者里到底藏的是哪毒品，量有多大，但据死亡速度判断，携带量足够判主谋死刑了。

从目前这些信息判断，一可能是有一批完全摸不清状况的外行，闯了K市的毒品易市场，还误打误撞在郑玉的产业里行易。“这太不知死活了。”方黎心想。然而如果不是误打误撞呢，是故意挑选在郑玉的地盘易，故意搞这么大阵仗的呢？或许有谁就是要给郑玉一个提醒——他们来了。敢挑衅郑玉，甚至可以说敢挑衅林少廉的人，一定来不小，如果汇报给郎斌，以他手里掌握的报，应该可以锁定有限的嫌疑对象。

可还是不安，隐隐在他心底泛起，一更加危险可能盘桓在方黎脑海。

——或许，这次易对郑玉来说并不是一场意外，甚至是他有意听之任之的。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今天和郑玉谈判的那群人，将是重中之重。

机房里还有一块备份盘，如果把数据给郎斌，或许通过更加确的比对，郎斌可以确认对方的份。方黎着额角，思索着如何尽快把这一连串复杂的信息传递给郎斌。忽然抬发现方星已经洗完澡，穿着一条拳击短站在他几步远的地方。他着上，有一条细如银线的浅浅的伤疤，贴在他健康绷的肤上。方黎这才发觉，已经很久没有方星在家里洗澡的印象了，于是又想起来上次不小心撞到方星在浴室里自。当时觉得没什么，回想起来反倒有几分尴尬。

“洗完了？”他装作随一问的样。

方星没说话，着脸。

方黎笑笑站起来，从他边走过去，“那我去洗了。”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方星突然开。

方黎迟疑，回问他：“什么故意的？”

“你是怕那个人抓别人当人质，所以故意跑到他旁边让他抓了你。还有那个冰锥，他站的地方离吧台那么远，如果是早就拿在手里的，不可能等到你现他才开始挟持人质。你为什么要这么？”方星顿了一顿，“你是不是觉得你肯定会没事？”

方黎心底一颤，他们去警察局和回来都是坐的警车，方星一路面无表，两人也没有对话，谁知这刚一开，方星便把方黎的“暗中作祟”全都破。要说今天方星的手已经让方黎吃了一惊，但跟前方星锐的观察和判断相比，手什么的倒显得稀松平常了。

虽然明白，以方星的格，他对于自己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看法，但方黎还是佯作不解，说，“我为什么故意冒这个险？那个冰锥我也不知他怎么拿到手的。”然后指了指脖上的伤，“而且我这能叫没事吗？”他过去拍了拍方星的肩膀，被方星躲开了，方黎忽然换了张脸，“对了，我还没说你，你为什么冲来？那么多警察在，不到你逞英雄。万一那人反应快手好，你打不过他怎么办，现在咱俩说不定都挂彩了！”

方星别过梗着脖不说话。

方黎现在已经比方星矮了，他站在方星侧面，看着他脖一侧的青一一的，看到他颌角的廓已经有了男人的气味。若不是还能从他的面貌中追迹到他童稚时的模样，方黎几次都怀疑，这个一米八，脾气臭，一都说不上可的少年，还是不是当年那个虽然寡言但却温和柔顺的小方星了。

方星的肩膀微微起伏着，肩膀和上臂的肌隆起的弧线，方黎手了，笑了，“还结实的，好在你没受伤。啊，还有，最近你有没有逃课去拳馆？”

方星甩开方黎的手，懒得理他似的，径自回了房间。看着方星的背影，方黎渐渐收起的了笑容，跟这位青少年打固然重要，但他现在实在无法为方星的事太过分神了。

郑玉两三个月没有什么动作，这回一事就牵扯了一起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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