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呢！”小李从后面冒了来。

方黎跟两个警官打了招呼，对面两人规矩地敬了礼，示了警官证，报上了警号。

“就这里面？”张维那手朝卫生间一挥。

“是，隔间里。”

几个警察了卫生间也有忍不住捂住鼻。

“没人动过吧。”

“我推了门，想看看人还有没有气儿。可我看到这样，也没敢碰他。”

“小李，封现场。”张维和后面两个号称市刑警队的警官说了两句之后，转对方黎说，“你没有放走一个客人是吗？”

“是不是一个都没放走我不敢说，但我已经尽快关了所有。从我们知这件事到现在，没人去。”

“我们需要排查你所有的客人。另外找个人带陈警官去取监控。”

“好，我们一定全力合！”别人无所谓，只要六包房那几个人还在，小江在旁边能帮忙把他们认来就行。方黎不求别的，只求抓住罪魁祸首，不要再给他自己的任务里添就行。“小江你合张警官，我去带陈警官取监控。”

第5章

方黎带着那位陈警官上了二楼的监控室。负责监控室的员工这回没有偷懒，恪尽职守地守在那里。

“我需要今天全的录像。”陈警官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员工看了一方黎，方黎轻声说，“跟以前一样，好好合警官调查。”

“好的，方哥。”员工开始取录像盘。

方黎转过跟陈警官说，“今天了这事，还惊动了市里，我真是吓得手忙脚，都没给几位警官准备喝。”

陈警官的睛都没往方黎上瞟一，目不转睛地瞪着取盘的员工。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盘到了陈警官的手上，“这两块是全吗？”

“是全。”员工立刻回答。

陈警官把盘拿在手里反复端看，后敬礼，“谢合。”

说完，又被方黎领着回到案发现场。

卫生间外早就拉好了警戒线，方黎站在线外朝里看着。警察又多了几个，法医也来了，隔间里的人已经被抬走。忽然，小江从对讲机里说，“方哥，星星来了。非要去见你。”

“拦住他，别让他来。”

“我拦不住。——星星，方哥现在正忙着呢，你现在门等一会儿。”

“这些警察什么来的？方黎现在哪儿？”方星的声音忽远忽近，透过小江的对讲机传到方黎耳朵里。

“你拦不住他警察还拦不住他吗？”方黎还没说完就又听见有警察跟方星说话，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警察询问客人份信息的声音。“快让他回家！”

“方哥……”

“跟方黎说，我就在门这儿等他，他不来我不走。”方星通过小江跟方黎喊话。

方黎知方星的脾气，想着他如果真地老老实实等着，倒不会有什么问题，便说，“让他等着吧，你不用他了。好好看着门的况。”说完，方黎观察了一正在工作的警察和法医，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于是，他悄悄离开卫生间门前，开始在场里巡视。

六包房的几个客人的特征他都记了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们。此刻他们被困在这里，不可能等着警察瓮中捉鳖，他们肯定会采取什么行动。方黎小心躲避着警察的视线范围，走到吧台后，取了一把冰锥，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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