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安闻言合上画册，站起来。

“娘娘随我来。”

他领着宁姝到梳妆镜前，从妆奁中捡几样首饰来。

“臣从前怠慢了娘娘，是臣不好。”他解散了宁姝的发髻，一手挽着发，一手取了梳，要替她重新编发。

这些首饰在这儿放了有一阵，宁姝一次也没用过。她拿起一只金钗来，上饰着一只雀，金片那样薄，却将羽纹样刻画得栩栩如生。

“真好看。我见贵妃娘娘过，差不多的，走起路来便在上打颤，一晃一晃像真的似的。”

“臣在御用监当差，娘娘若喜，这些玩意儿臣还是拿得手的。”许怀安一面回她的话，一面将她的发理顺了，双手灵巧地编起来，那一木簪先固定住。

“金艳俗，我倒更喜玉和珍珠，公公说呢？”

许怀安拿金钗的手一顿，便很快转向妆奁，挑了一支玉雕白莲。“白玉衬娘娘，若再加上些颜便更好。”

他好了，又挑了一支翠的蜻蜓，底坠着珍珠的步摇，正和他好的一对珍珠耳环相称。

耳环的珍珠浑圆，是难得一见的佳品。他轻轻捻了捻宁姝的耳垂，却没摸到孔。

“娘娘……”

“啊、合了吗？”宁姝伸手去摸，却碰到许怀安来不及收回的手指。两人在镜中相望，还是宁姝先开了，“许久没了，它竟自己合了……罢了，我怕疼，不想再穿针了。”

“嗯，御用监前阵倒了一批样，挂针成了小夹，到时拿来给娘娘试试。”

宁姝端详着镜中自己的模样，经过这一番妆，她真变得神起来，有几般雍容华贵的模样了。

她摸了摸发髻，笑，“公公的手艺真好，让我过了一把贵妃瘾。”

许怀安将她的扶正，手在她的肩膀上，拇指正抵着她后颈微微凸起的那一块骨。他在那了，“等娘娘了贵妃……自然比现在更。”

宁姝望着镜中笑，手往后摸索着，盖住了他的手背。

往后几日，许怀安时不时来看她，比往常勤了，也不总作她，反倒教了她好些东西。

棋、作画、侍草……宁姝原先会一些，只是并不通，又荒废了这两年，此时拾起来倒也快。她没想到许怀安是样样通的，他打小的，照理应当没读过什么书。

许怀安只说，“儿时过得苦，谁有门本事就跟着学，为的就是个日。”

宁姝，“公公已经苦了。”

许怀安笑而不语，不再答她的话了。

宁姝被他这么好吃好喝养着几日，见着丰腴起来，先前被他调教的那就勾了来，脐酸，发。

她羞于说，总暗暗拿那秋似的目光瞧着许怀安。

不知许怀安看明白没有，总归是一天，他取了那只玉势来，叫她把衣裳脱了。

不是用手，也不是用嘴，许怀安叫她托着双，将那枚玉势夹住。

宁姝将双捧住，玉势便陷了绵的里，堪堪一个端。宁姝低去看，不免被这的场面惊得脸红，珠动，支支吾吾地说，“公公……好凉……”

“男人的什是的。”许怀安沉声说。他抓着玉势底端，在她双间送起来。

“嗯……”宁姝咬着，那冰凉的玩意蹭着她的，狰狞的端在里若隐若现。双间不一会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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