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躺在车后座，地方颇为宽敞，脑袋则枕着一条修有力的大。

“回奉天。”

“那你刚才还让老起来！”

前座的司机目视前方，不多闻不多问，想必是刘国卿的心腹。而刘国卿亲自给我端饭，说明他隐藏着我的消息，不让人知晓，这便意味着，他压儿就没想把我给日本人。

“这是警署的车，这么多人看见我让你抓住了，回了奉天，还不是要到日本人手上你就那么恨我？”

“你不起来，我咋给你端饭？”

我用闷酒的方式将小米粥一闷了，末了亮亮碗底，迫不及待见孩。

我放碗，靠回座椅上：“那你先讲讲，你是怎么参合土匪的恩怨里了？”

刘国卿的饭是小米饭，我的却是小米粥。端碗喝了几，没滋没味，蹭了他碗里几小菜吃，他都不抬，说：“赶吃，吃完了我把安喜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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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一个念起安喜，警惕全都拍拍翅膀飞走了，扒开睛就叫：“安喜——”

车队晃晃停了，刘国卿不理我的话，冷声：“起来，吃饭了。”

盯着刘国卿瞅了半晌，神在他蹙的眉间转悠了好几圈，方：“咱这是去哪儿？”

他看着我：“什么？”

日本人的手段，我自然见识过，只见识过一次，便不想再见第二次。想到那些刑罚加诸在自己上，还不如和佟青竹一块儿上吊去算了，咋也能留个全尸。

我一听，一愣，一乐：“哪敢劳动您呀，刘文书？”

刘国卿又：“你别动，上好几都烧掉了。”

他瞪了我一，开车门去了。

如今在人屋檐，我早没了昔日的气焰，然而脾气还在，他这番怪气，老恨不得堵住他的嘴，他的嘴又起了，现在是夏天，总不会是裂的，那便是上火了，回去得记着给他泡些莲心，那个去心火最好

“他没事儿，刚喝完睡了。我们有随车护士，正给他检查。”

他却没动，抿了抿嘴：“你为啥能告诉姓邹的你能有孩，却不能告诉我？”

刘国卿冷笑：“你惦记姓邹的啥？要不是我，你他妈早死了，咋不见你惦记惦记我？”

我舍不得起来，我还想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但嘴上忍不住：“都他妈一年多了，你还没死心啊。”

想给他渡几气，却找不准他的嘴

他说：“要不是日本人，我还没法来找你呢。”

一双手伸过来，抱过了孩。我一急，又一怒，心火上来，前一黑，不省人事。

我敲敲额角，恼怒地想，一遇上他，自个儿就病得不轻。

“好歹我没让你老婆被日本人抓去，”心凉了半截，话也直白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要是落日本人手里，我就——我就真的——”

我哪吃得：“安喜呢，我想见见他，还有邹老板，他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