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知阿玛的事儿。”

方才放松警惕，被邹绳祖抓住了漏。他的底风起云涌，而我哑无言。

一项可解释了。

“白崇山为什么会严刑拷打他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人？”

他盯着我的睛看了一会儿，接着往瞧去。

邹绳祖上前拍着我的背，：“她是刘国卿的媳妇儿？她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那刘国卿满脑袋冒绿光，还会她？”

我也不扭，笑了一笑，除斗篷，肚来。肚微微凸，不仔细看并不会引起瞩目，只有赤时，才会看肚已臻浑圆。

他声音平和，像静静的浑河。

我鼻一酸：“我把她杀了。”

“人家可是一对儿痴男怨女、尾生抱、魂断蓝桥”心窝一疼，满嘴苦涩，登时说不去了。

略一思索，仍决定和盘托：“他媳妇儿就是那个冯虚——”又不能说他们的另一层份，“谁知她咋回事儿，她得罪了白崇山，白崇山派人灭，途中遇到了我，然后”呼，却了满腔冷气，又是一连串的咳嗽。

“她遇着了你，然后呢？”

邹绳祖一扬眉：“我母亲是汉人，父亲是日本人，我家也没人懂满语，你问错人了，若说满语，你应该问你自己才对。”

他却乐了，眯起睛，目光凌厉：“你觉得我是你哥？且不说是与不是，就算是了，又能怎么样？我和你又不是一里爬来的，还是说，我的一句‘我你’唐突了你？”

“被小孩儿撞了一，我还能故意掉去？救我上来的那个是我们老乡，年纪轻，为人不错。”

这次老没有被吓退，反而更一步：“邹老板，您知不知‘阿珲’是什么意思？”

他冲我挥挥手：“你走吧，走吧。”

游走在背上的手停了来：“你说什么？”

“不用你，”他把脸凑近了，几乎能数清他的睫，“我说了，你只要记着，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他皱起眉来：“这么个时候，你作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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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绳祖：“你可真是告诉刘国卿了没有？”

“我来是想跟你说一声，明儿我就般去小河沿住了，直到孩来。你要是想找我，就去问柳叔，他会安排人带你过来。”

“依舸，我不了他，我只要你能安安分分的，将来无论局势如何变化，我总有法保住你就是了。”

“我以为你心里早就有数了，”他有一瞬的伤，复起来，一副英俊的儒商形象，还唬人的，“我不是说过了，我你啊”

“你要是不懂，怎么知这是满语？”老快准狠地倒打一耙，不理他倏然变化的脸，咄咄人，“这几日，我的脑海里总会闪过一个片段，我追着一个小男孩儿叫‘阿珲’。我幼时在宅大院里大，除了哈哈珠，并没有同龄的玩伴，又会叫谁‘阿珲’？你说你小时候见过我，你那时也小，如果只见过一面，怎么会记得如此清晰？”

我一怔，问：“你又有什么打算了？”

“你阿玛却不想让你知。”说着，睛又落到我的肚上，“世上难得糊涂，你要淌这场战争的浑，我也陪你了，何必再刨问底儿？说来说去，我也只不过是想说一句我你。”

“没有，”我努力云淡风轻的样，“我俩散伙了。”

不知为什么，对着他，满腹委屈竟匪夷所思的来：“她让我杀的，当时那个况，如果我不动手，她会被白崇山带回去严刑拷打，受尽折磨，生不如死，我也没想杀她”

他背过去，又挥了挥手，却没了声音。

沉默半晌，我半玩笑：“邹老板，您对我这么好，我可会多心的。”

受邹绳祖暧昧不明的态度所影响，我对邹绳祖的也是团麻，三言两语难以尽。若是其他什么人，除了刘国卿以外的，我早就敬而远之，不加来往了。偏生他是个特例，只是这糊糊，没个准成，只觉得他亲切，若说再有个什么，也是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