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山似乎忙得很，连着三天没有见过他；冯虚倒是见过一次，只是掐去尾不过大儿功夫，就被白崇山接走了。

白小抱怨：“我哥也是的，整天带着个女人家抛面，不晓得要啥！”又对我，“你倒是整天和我们这些太太小混在一起！”

我笑：“哪里叫混，分明是忙里偷闲，我午还要去见个人，说是欠了赌债，急着卖掉两块地，说他可怜，又觉着可气。“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嘛，这时候都忙着屯粮，还赌什么赌？钱都不值钱了，”边说边摸到一张红中，手一翻，一亮相，“看吧，就说我说中了。”

我说：“现在全国各地都是这况，我们家也在屯粮。不过看你哥哥，好像还没个动静？”

白小齿一笑，颇自傲：“我们这守在粮库边儿的，光吃那漏来的米粒都够填肚了，阿拉硕鼠，阿拉勿吃侬，阿拉吃煞公家个！”

一席话说得哄堂大笑，牌桌上更是络起来。和我打对家的也是老相识，是那个叫关的女作家。女作家上总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普遍意义上叫气质，但要我看，不如叫隽气。

关打一张牌，糊了白薇，白小喜不自胜地推到牌面。洗牌时，关对白薇：“刘先生午要去谈生意，你要放行，我也有一笔生意要谈，你也得放行，就不能陪你啦，你快去找别人。”

白小不悦：“哪有你这样还把人往外推的？你只走你的，其他的不要你。”

关笑：“哪里是把你往外推，还不是怕你寂寞，我就是到了午忽然抬走了，你又能说什么？”

白小：“不和你说了，”探向门外叫，“张妈，小馄饨好了没有啦？”

那叫张妈的佣人端着个小盘上楼来：“早好啦，晾着呢。”

一一分了，给我时，那佣人笑：“刘先生的是这碗，添了好多醋的！”

白小打趣：“男人吃醋可不好。”

我笑两声，囫囵吃完，又打了两圈麻将，便提告辞。

白小：“吃过午饭再走吧。”

我推辞：“和对方约好了，急着赶过去，就不用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关也起：“既然如此，那我也先走了。”

“你们两个也真是，哪还有忙到吃不上一午饭的，”白小翻个白，耸耸打打，却没有多阻拦，“走吧走吧，次要刘先生请客。”

和关一同离开白家，她要往报社去，和我是一个方向，便合伙叫了一辆黄包车。待黄包车平稳地走一段路后，关将手提包放在外侧，离我近了些。她目视前方，轻声：“冯虚想和你聊聊。”]

我瞥她一：“白崇山看她那么，她还能有时间？”

忽然手心一，被了一张纸条。

关说：“我就是传个话，去不去都和我没关系。”

“冯虚许了你什么好？”

关冷笑一声：“她除了有个白崇山，其他的可谓一穷二白，偏她又陷得，告诫了多少次她也听不去，我又能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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