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吓唬吓唬人，撑撑场面是足够了。

我舒了气：“名单啊，成田没给你？”

我看向光源，他站在光源后面，反倒和黑暗为一，人都不见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接过我翻的名单，接着光看了两，然后收袋里，抬对我：“谢谢。”说着又问，“不过你这么晚来警署有什么事么？”

糊里糊涂走着走着，绕到了警署门。心念一动，这倒是个好地方，办公室里有沙发，在那窝一晚上，明早早些起来，别被别人发现就成了！

掏钥匙开门，心里满是胜利的呼！钥匙锁里，却发现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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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那人已经近，不得已慢慢直起，说：“是我。”

心念一动，珠转向他，玩笑似的：“要么你收留我一晚？”

一缕光线过来，他向前走了两步。

“这么晚你来什麽？”

他来抹黑找东西，脑里泡才会不带手电筒，想必是听到我在门外的声音，便关上了。

“这话该我问你吧，”我扬起，“这是我的办公室，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倒是你，你在这什麽？文书的办公室在对面。”

侧耳听听里面动静，气，先是悄悄扭开了个门，看了看里面的形，却是什么都看不清，仅有一月光照着屋。

“给了，”他说，“我丢了，想到你这里可能还有，就过来找找。”

“谁？！”

妈的，钱不够了。

想罢蹑手蹑脚走了去，门的打更老正昏昏睡，我好歹也是受过反侦察训练的兵，对付个老还不容易？顺利潜伏去，里面一片黑暗，不过我在这工作好几年了，每楼多少级台阶早就烂熟于心，最终顺利摸到办公室门。

这句不是我说的，是屋里人说的。

他走近，藉着月光能看清他的廓。他手里也握着枪，听到我的声音，显然松了气，把枪别回腰间。

我们都没说开灯，开了灯目标太大，容易惊动。

站大街上冻得哆哆嗦嗦，上两排牙直打架，恨自己钱没个计较，大冷天的，总不能睡大街上吧？

大半夜，唯一还开着的，就只有那风雪月一条街了。那地方，打死我也不能去。

我接着：“偏生你着急，丢了明天再拿一份不就得了，还要半夜来撬锁。”

“啊，跟家里吵架了，”想了想，说了最折中的理由，“无家可归，就来办公室睡沙发了。”

我握枪，压低，然后猛地闯去！

这样想着，一摸兜，却发现兜里就剩几个分的钢币。

“依舸？”

刘国卿愣了愣：“那你”

“大半夜的，你也不怕被当成贼，”我翻个白，“办公室的门锁是你撬的？”一边说一边走向摆满了文件的书柜，命令，“打开手电筒。”

不过他耳朵倒是灵，我的脚步声已经放到最轻了，他还能听见。

门本没锁！

瞬间升起警备，摸到腰间别着的枪，里面没上弹，因为平时基本用不上，只是个摆设，又怕孩们碰走火，便从没上过弹。

刘国卿好像有些羞赧，屋里太暗，看不清，不知脸红了没有：“我在找警署人员名单。”

家里肯定派人来找我了，我之前是特地绕过他们的路线，走得远了儿，现在有些后悔，被找到了怎么说回家去也说得过去，哪能落到现在这般田地，有家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