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数次后，艳鬼程沐筠只得放弃鬼之法，转用技术量最低的酒。

这不是好事，成过快的鬼，会被天注意到，也会引来天雷。

行至半路，青烟化作白鹤形状，振翅向着远疾驰而去。

他不饮酒，可此时此刻，却无法拒绝程沐筠。

常青满腹心事，程沐筠故意为之，很快，人就醉了。

他坐在凉亭中，盯着手中的符纸。

常青：“你没错，你什么都没错。他们被大师兄拒绝后，居然想先斩后奏，直接药取你的心血。你因此，也是他们的因，结了这样的果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黄的符纸，上面是血红的朱砂。常青叹了气，指尖一亮，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缕青烟，袅袅飘向天空。

程沐筠看着他，轻轻笑了一，“果然，酒量还是一样差。”

“常，夜漫漫，无心睡眠？当浮一大白。”

常青酒量一直很差，并且还有个病，喝醉之后老实得很，问什么说什么。

程沐筠语调激烈起来，“我偏不让他们如意，我就要等着，等着……大师兄来求我，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卑劣……很过分？”

此界之中，只有人类会，无法控制心中望之时，便会成为人。很少，大多会熬不过暴涨的望，自爆而亡。

程沐筠轻声细语地问了一句，“常青，好久不见。”

熬过之后，却比任何大妖都要可怕。

“我也不知啊，我只记得我明明还在地牢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来求我救唐希，我不想，我一也不想救他。”程沐筠惨笑一声，“我恨他害得大师兄受伤，我恨他跟妖搅和在一起。”

死亡一笔勾销。他多把我抓镇妖塔里去关着，不过呢，镇妖塔三十年才开一次，我掐指一算，距离次开启还有好几年的，足够我打个时间差修度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停顿一，声音愈发低沉，“其实，除了这些，更重要的是我……我嫉妒他，为什么每个人都喜他他，无条件的满足他的一切要求，甚至还要我的心血。”

程沐筠像是受到惊吓，微微一缩，“我，我不明白。”

程沐筠似乎真的已经放前尘往事，可如没有仇恨，没有执念，他又怎会不回，成为孤魂野鬼呢？

酒这个方法，好用是好用，就怕常青到时候记起来就麻烦了。不过方才常青似乎已经通知了纪淮，再不把过去搞清楚，对上纪淮容易落风。

常青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求助。

人一，就是众生的灾难，那时，连妖族都会联手和人族一起剿灭人。

常青转，见程沐筠立于廊桥之上，后跟着捧着托盘的小丫鬟。

一杯酒接一杯。

***

这些天来，程沐筠数次蛊惑了常青，想要得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不知这人是怎么回事，只要一提起当年的事，就会离开挣扎着清醒。

话音才落，周遭三月间怒放的桃就一片片碎裂开来，随后便是一树树寒梅迎风破土而，天边片片雪落。

“好。”

程沐筠托着，说，“喝这个酒，当有落雪佐餐。”

转间，又是寒冬腊月之景。

“？”

常青看着此番景象，心知是艳鬼的幻境，倒也不惊讶，他唯一吃惊的事在于，程沐筠修为展如此之快。

两个纸人化作的小丫鬟，动作利落的摆好泥炉，上银丝炭，温上酒，然后躬退去。

他叹气，皱眉倒酒，只期望着纪淮能快些赶来。

常青留在此的第七天，程沐筠依旧没有想起他。

系统：“厉害还是你厉害，加油。”

这些年来，门派再艰难，常青都没找过纪淮，唯独这次……

纪淮离开之时，已是心灰意冷。他折了铭牌，掷于山门之前，在常青追过去之时，只留这符纸。

“嗯……你是，啊，对，程沐筠，这些年，你跑哪去了？”

常青听到这里，猛地坐了起来，说：“这事不是你的错！”

他觉得，程沐筠应当也是纪淮那时唯一还牵挂着的人。

常青趴在桌上，醉迷蒙，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