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东厢房，小士那里。”

“是，公。”

常青跟着小丫鬟，沿着廊，转后院。

推门，他看见许福盘坐在床上打坐。

许福没抬，闭着睛嚷嚷，“鬼，你太不知满足了，才一日不到，又来作甚！”

“许福！你被破了童？”

许福一睁，看见自家掌门，意识就是一句，“掌门，你也被抓了那鬼的夫君了？他还真是生冷不忌！”

常青脸铁青，喝：“闭嘴！”

***

屋之上，程沐筠正坐在上方，透过一片揭开的瓦片看戏。

这一师祖徒孙对峙的场景，看得他乐不可支。程沐筠毫不忌讳地在屋了一，反正他是只鬼，没有重量，也不会被人发现。

系统看不去，问：“你刚才为什么要装不认识常青？”

程沐筠说把人引过来是为了搞清楚他死之前发生的事，可现在人来了，却又装不认识，着实是捉摸不定。

程沐筠看着师徒俩对话不在一个频，差打起来，忽然闭上睛，享受的表。

“嗯，让人为我争风吃醋，果然对修为有益。”

系统：“……”其实它觉得不太像争风吃醋，起码常青似乎是没那心思的。

与此同时，月光也如天边泻落的瀑布般，笼罩在他周边，形成朦胧的光。

这是修为又大有境，系统闭上嘴，不打扰程沐筠的修炼。

许久，聚集在他侧如一团团轻棉团般的月华雾才散去，程沐筠睁开睛，：“再来几次，应该就可以离开了。”

系统看得一愣一愣，还没声，就听程沐筠解释：“我故意的，装不认识常青方便之后在纪淮面前装傻。”

“毕竟，那人对闾山派还是很有的，如在他心中排个位置，就算是唐希估计也要排在闾山派后面。”

程沐筠想起记忆中的纪淮，虽是温雅如玉，似乎从不会有过于激烈的绪，对门中所有人都是极为照顾。

任何事，他都能理得妥妥当当，为门中弟受伤的事，在纪淮上也是家常便饭。

其实，当初的程沐筠，会一心一意为闾山派奉献，很大程度上是在学习心中仰慕的人。一开始是为了证明纪淮当初没救错人，后来倒是也对门派有了真实。

纪淮此人，程沐筠觉得自己也从未看清过。在闾山派那些年，程沐筠是关系和他最亲密的人，却也依旧觉得隔着层纱。

纪淮对所有人都好，但又仿佛同所有人都有距离。程沐筠能确定的唯一一便是，在他心中，闾山派才是最重要的。

他对门弟好，因为那些弟是闾山派发展壮大的重要助力；对唐希好，则是因为那个承诺，也是因为曾经的唐希，救过闾山派。

“总之，纪淮这人，你怎么对他都行，他不会记仇，几乎可以算是个圣父格，但动了闾山派就不行，你没见原剧本里那段剧吗？”

系统跟着程沐筠指示翻开剧本，看到如容。

【唐希第一次见到纪淮温柔的脸上几近于狰狞的表，他咬牙一字一句问：“是你，勾结妖要破闾山派的这个阵？”……】

这段剧发生在两人第一次互通心意之后，短暂的甜几天之后，接来又是大段大段的心误会狗血。

系统：“好像是诶，就算到了结局，在纪淮心中重要程度排个序的话，大概是闾山派，唐希，其他弟。”

程沐筠：“所以说，你们这剧设置真的有毒，这纪淮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人设，写到小说里大概都会被读者追着骂吧？”

系统：“嘿，啊，这，与我无关，所以你是因为这事才装不认识常青的啊？”

程沐筠坦然，“别看现在纪淮不见了，他肯定放不闾山派的，说不定常青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人。从现在得到的信息看起来，我是导致闾山派如今现状的罪魁祸首。”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了一，“你猜，如果我记得闾山派，记得常青，记得纪淮的话，纪淮一剑劈了我的几率是多少？”

系统打了个哆嗦，喃喃：“那你不记得，他就不劈你了吗？”

程沐筠，“他那圣父格不会的，我不记得了，那便是前尘往事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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