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赫远的声音，带着笑意。

接来的一切，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大受打击的程沐筠，半晌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而赫远，也不知为何，没有问程沐筠是怎么挣脱锁链的。他不想问，这事便如同没发生过。

赫远眉目低敛，神严肃，手心灵力运转，开始给程沐筠疗伤。

片刻过后，狰狞的伤好了些许。

疗伤完毕，他又贴地给程沐筠拉上衣襟，手才放上去，就被程沐筠住。

“我自己来。”

赫远不吭声，放手，退了一步，并不制些什么。一切都有礼有节，仿佛多年前那个恭敬的弟。

“师尊，弟先告退。”

程沐筠拉好衣襟，并不搭理他。

赫远已经是行了弟礼，微微躬，面对着程沐筠向后退去，直到了牢房门，才转。

“你把我关在这里，究竟意何为？”

程沐筠的声音响起，赫远离开的脚步停顿一，随后毫无反应地离开。而在他离开之时，程沐筠手腕脚踝上消失的锁链，又再度现。

这样的日，重复了许多天。

到后来，程沐筠甚至拒绝同赫远说话，只会在他离开时，问一句。

“你意何为？”

这问题，永远没有答案。

今日也是如此。

程沐筠看着赫远的影消失，向后倒在寒玉床上，“系统，怎么办，我好像翻车了，把自己和赫远一起困在幻阵里了，怎么办？”

虽说不幻阵中过去多久，在外界都不过须臾之间。可这么耗去也不是办法，程沐筠试过所有的办法，依旧无法让赫远的心境现破绽。

系统：“说好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

程沐筠也很沮丧，他没想到赫远这个人能这么难搞，到现在，连度条都还没开启。

“唉……”

系统难得在上占了上风，对着沮丧的程沐筠生几分同来，“其实吧，也不是没有办法。”

程沐筠来了神，“说来听听。”

系统：“诱啊。”

程沐筠：“你在说什么鬼话！昏了了吧？”

系统：“第一天的时候，赫远可是对着半的你了心境，这一天天的，你别告诉我没发现什么不对？”

程沐筠也不是傻，他当然知那天赫远了心境的原因，“不行，师徒如父，这是逆。”

系统：“……，都这况了，你还这么古板？”

“我也不想啊，但这是底线，绝对不行！”程沐筠驳回系统不靠谱的建议，闭上睛，想着再耗一耗，总会有机会的。

然而，他想再耗一耗时间，赫远却似乎不想给这个机会。

今日里疗伤的过程，意外漫。

程沐筠上的伤，已经愈合，只留一浅痕迹。新生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红，在他本就过于白皙的肤上格外显。

赫远似乎很在意这痕迹，一遍又一遍地在上面涂着灵药。

作为修士，程沐筠本不该会在上留任何痕迹，可他如今修为尽失，伤痕也久久不得痊愈。

这是幻境，但赫远觉得是真实的世界，那便会照真实世界的规律运转。

涂着涂着，程沐筠觉不对劲来。

伤自左边心斜斜穿过腹，直达右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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