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况？

前的一切布置，都很熟悉，桌椅板凳，还有靠墙的大书架，除了他前这自地面直通天板的黑玄铁栅栏。

黑沉沉的牢门把程沐筠和那些家隔开来，他这边唯一的家，就是那架寒玉床。

这样的布置，也不怪程沐筠会误以为自己在地牢。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程沐筠从床上起，准备走过去直面赫远时。他手腕间脚踝间一，被一力带着，锁在了后的墙上，不得动弹。

程沐筠这才发现，自己手腕和脚腕都系着的黑铁链。

四条锁链一段固定在墙上，另一端则在程沐筠手脚上。这锁链度可自由伸缩，并且几乎没什么重量，所以程沐筠刚才没发现任何异样。

“……”

系统：“妈耶……”

程沐筠皱眉，试图动用灵力扯断，却发现那是万年玄铁制成，可锁住的灵力。门派之，一般用于镇压修为的修。

程沐筠：“这还是在牢房里？不对啊，玄铁锁链都是锁琵琶骨的，锁手腕脚腕上有什么用？”

系统：“呵，你珍重。”

程沐筠总觉得系统的语气怪怪的，可他准备再问，却听到到有人开。

“师尊，今天怎么样？”

程沐筠抬，看见站在牢门外的赫远。

不对，时间不对。

前的并非是少年赫远，而是看上去约莫二十余岁的青年赫远。

他穿白底蓝纹的袍，黑发整齐竖在玉冠之，面容俊逸，脸上带着如沐风的微笑。

从量和衣着看来，正是程沐筠在正之战时，那时见过一面的赫远。

“怎么不说话？您生气了？”

程沐筠：“放开我。”

赫远笑了笑，很温柔，温柔到令人骨悚然，“不行呢，师尊，上次你见到我太激动，伤到自己了。”

说完，赫远打开牢门，走来。他放手中的托盘，说：“师尊，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如今修为尽失，不吃东西的话，伤好不了的。”

程沐筠看着他，不说话。

赫远并不生气，笑容依旧温柔。他打开盘上的玉瓶，自其中倒一粒丹药，“这辟谷丹是我亲手炼制的，程沐筠忍不住对系统吐槽：“……，什么玩意，这小兔崽本对炼丹一窍不通，在幻境里倒是无所不能。”

系统：“或许是你走之后练的。”

程沐筠：“不行，剑修怎么能学炼丹呢，这是不学无术。”

系统：“那你还研究阵法呢。”

“我那不是废了吗？”

系统：“他不也被你废了吗？”

“……“赫远很有耐心，着辟谷丹在程沐筠边等了片刻，见对方完全没有张嘴的意思，才温声说：“师尊，今天必须要吃了，你……应该不想我用其他方法喂你吧？”

程沐筠看着他的睛，莫名抖了一，想起此前的酷刑猜想。

他瞪了赫远一，“孽徒。”然后，不甘不愿地张嘴。

赫远的笑意更了，“乖。”

说完，他着辟谷丹，送程沐筠中。他动作很快，可程沐筠还是觉得，赫远手指退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嘴上挲了一。

辟谷丹及化，如同一汪清甜的灵泉，没有一般辟谷丹奇怪的味。

程沐筠冷笑一声，“你炼丹手艺倒是不错，只是为剑修，这些事，可是忘记为师对你的教导了？”

他故意刺激赫远，料定对方对过去的师徒谊厌恶非常。没见此前在树林里他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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