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肤品在促销，好像没剩几瓶了……”

苏珊匆匆与我们挥手告别，杀抢购大军。整个过程中，他表妹低着没说一句话。

我回仔细张望几，确定不见她们的踪迹，才悠悠地对杨千瑞说：“你阿姨知你所谓的室友，是睡同一张床上的那室友吗？”

杨千瑞笑眯眯地反击：“你想让她知吗？我还可以告诉她我们穿同一条，洗同一个澡。”被反将一军。

我怎么连嘴上功夫都快斗不过他了？

平安夜与圣诞节是兼职的黄金时段，两天排满了行程，收到的小费和打赏是平常一周的量。搭地铁往回赶时，往等候区的椅上偶然一瞥，看见了某个算不上认识的人。

我想视而不见快速走过，然而衣角被一只纤纤玉手有力拽住，她泪光抬望向我：“你是Randy的室友，对吧？我表哥，我们在超市里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

唉——

我在心里不停叹气，怎么什么离家走的小孩都能被我捡着。

圣诞夜还要和家里闹别扭，被冻得鼻通红无可去。我无奈解围巾，披她上，领着她回了公寓。

“你怎么这么晚才……”杨千瑞冲向门的脚步戛然顿住，看见我后的珍妮，诧异，“她怎么来了？”

“说来话，”我脱了外，扑棱到了沙发上躺着，“让她自己和你说吧。”

彦良从厨房探脑袋，大声喊：“上就开饭——”注意到生人也一愣，“你怎么还拐回来个卖火柴的小女孩？”

我懒得解释，闭上小憩。

我听见珍妮和杨千瑞争执，听见杨千瑞和彦良抱歉，再听见杨千瑞打了个电话给苏珊报平安。一程来，有条不紊。然后坐到了我边，抓着我的手啊，将我的手在他手里捂。其实是个很可靠的人，能将所有事都圆满解决的人。

“开饭啦——！”彦良大喊。

我睁开了，杨千瑞收回了手。

珍妮嘟着嘴抱怨要喝酒，翻箱倒柜却什么都没找着，惊叹我们三个大男人竟然滴酒不沾。其中隐，我们选择隐去不谈。

吃完饭围着电视等零到来，珍妮抱着爆米往我边挤了挤，杨千瑞搂着我往侧边挪了挪。彦良抱着吉他，自弹自唱了一首约翰列侬的《Happy Xmas》，行给乐的节日注悲伤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