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珍妮要想留过夜只能接受现实，揪着被愤愤不平：“简直不敢相信！你们竟然让我睡沙发！也不太懂怜香惜玉了！”

“毕竟你得考虑我们是gay这一，唯一不gay的……”我指着彦良说，“你倒是可以和他睡一张床。”

彦良耸了耸肩表示可以接受。

珍妮迅速在沙发上躺平，扯被盖过，一声不吭。

我和杨千瑞同床共枕，忍不住问他：“你妹会告诉你阿姨吗？你阿姨会告诉你妈吗？”

杨千瑞握住了我的手，“如果你不想的话，就都不会。”

“嗯，我不想。”我立刻说。

“好，我可以慢慢等。”杨千瑞呼。

“要是等不到呢？”

“逸杰，不如只说圣诞快乐。”

我笑了笑：“Merry Christmas my cherry，and I love you。”

第53章

手里的纸条折了又打开，重复好几回，我着号码打了过去。是杨千瑞替我问来的戒酒互助会的联系方式。

电话那的男声很络地告诉我这周的集会地以及时间，我说我只是偶然了解一，并不一定参加。负责人又鼓励我，第一次来可以只听不分享，我才勉答应。

就去听听吧，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看着那一张张颓唐的面孔，死气沉沉地回顾人生的每一步错棋，我并无多少。

我想我的冷漠与刻薄是刻在骨里的，“同”这绪很早就被撇得一二净。我所剩不多的人，岌岌吊在两个人上，唯一还关心我的两个人。

戒酒会负责人转就将承诺遗忘，撺掇着我起分享故事。在一堆急需他人悲惨经历藉的如狼似虎的目光中，我缓慢站起。

“我叫……Randy，目前是一名……医学系的大学生。”我虚构了一个假份，这在互助会很常见。

“Hi Randy。”人群齐齐发声响。

接着，我波澜不惊地叙述，如何泡吧染上酒瘾，影响学业之后戒了一段时间，又因某些诱因，再次打破戒条。而这次的难度，比起上次来直线上升了好几个纬度，整日抓心挠肝。除了“瘾”的分，其余细节全是编造的。

听众显然大失所望。比起他们来，我过得太舒适了，甚至还有学上，与Loser差着很一段距离。

分享会结束，负责人忽然喊住了我。我以为他要婉言劝退我，结果他给了我另一个号码，说这是“同恋矫正中心”的联系方式。

我没撰改故事中Gay吧的分。一目了然，他是那将“同恋”视为中古世纪需要被架到火堆上活活烧死的罪恶的自以为是的牧师。

我当着他的面撕了这张纸，竖起两个中指，并踢翻了一张椅。因为之前是坐成一个闭合的圈，所以那些椅就像多米诺卡牌，一张接着一张塌了去。我神清气地骂了一句脏得不能再脏的话，昂首阔步走了这个再也不会踏一步的地方。

晚上，杨千瑞问我互助会况怎么样，我告诉他那里只有傻缺，他并没说话，只是愁眉苦脸。

“My cherry，我不去戒酒会不代表我放弃戒酒了好吗，你也知我……有些日没碰了。”

杨千瑞垂眸摸着脖说：“嗯，快一周了吧。”

疤痕已经结痂，但并未完全脱落。我如同血鬼一般死命咬他的脖，在他住我，试图以其他方式安我时。我们的生活像药剂，像战争，留给他的只有痛楚。我几乎能预见他在某一次承受不住失望离开的模样，可迟迟没有等来。

我开始害怕，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会比我更早陨落。

杨千瑞再一次去录音时，我去纹了，挨着原来那块，添了两颗小小的红樱桃。哥特字与卡通图案，看着很不协调，纹师再三确认后，才敢针。然后我又穿了两个钉，比钉痛一，但没从前打耳骨钉时痛。在附近的银饰店随手买了两个简单至极的戒指，想想又要了一链。

我只有他了，我不能再失去他。

“杨千瑞，我有东西要送你。”

“啊，什么。”

我从兜里掏两枚戒指，到他无名指上，正正好好。我们连手指细都毫无二致。

我说：“求婚了，以后你是我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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