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平稳有力的脉搏就在肤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动，那些一样快把他淹没的绪碰撞璀璨又迷人的火，他闭上睛抵住元微之的额，“我也是风尘中人，怕什么采大盗。”

元微之简直极了白乐天这副模样。清浅的气音带着动的慵懒和魅惑，说着自己也是风尘中人。两人之间的空气溢满了温的暧昧，元微之看着垂着睛等他亲吻的白乐天，从善如贴过去把贴在他的睫上，搂了他的腰。

两人拥吻着仰躺卧榻，帏帐被放，元微之的手顺着白乐天僵直的脊背一路抚摸来，抓着丝绦带拽，将失了束缚的白衣分开，底淡青裰来。白乐天偏了难堪不去看他，元微之便追着吻过去柔款地笑哄：“这时候只能看着我——那妈妈没教过你吗？”

白乐天翻了翻白，面颊颈肤上却尽是藏不住的片片绯云，越是看得元微之昵难耐，只想把这故作清的琵琶伎作践净，就像折了峭边的寒陷泥潭。嘴留恋在人白皙锁骨上，一路吻靡光，又顺着扯开的衣襟落上殷红尖。

白乐天低低泣叫一声，却又咬住了弓起了背，像是要把自己从这潦污浊泥潭里离，又像是把自己柔化的送上人怀里。嘶哑缠绵的一声低化作了无数细小的须，搅得元微之耳心中一通酥麻，只觉得沉静了半晌的酒全都翻腾上来，禁不住合了一排细白牙齿细细研磨。尖转动，又人不受控制的几声呜咽。

元微之看着的人攥被轻哼声，低低的哽在，呼里都带着灼人的度。惯弹琵琶的纤细手指同布料纠缠在一，修白皙如葱段般雕玉琢，只留存指腹上淡淡的一层动的粉，明艳又缱绻的意味。

外衣和褂全被甩在床，手顺着后腰凹陷的曲线潜过宽松的带，指尖挑起底的边缘去在窄小打圈，手背贴着柔的布料。元微之挤人双之间，不许合拢，间半的和后微红的。醉朦胧的元微之心急得很，揽着人的腰直接，很快就发现原先在被里成一团的琵琶伎此刻绷得厉害，层层叠叠的绞上来缩而涩让他动弹不得。

“你还是个——”元微之的声音因为而哑的，带了难以置信的绪。白乐天红着眶咬嘴，眉微微拧着，抬起胳膊挡住睛，手臂脸颊带着角都是一片艳丽的绯红。他几乎微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拽着元微之摆到前的手掌断断续续地息，声音的厉害：“我向来只弹曲，从不……从不接客……”

元微之只得停了动作，来，一面耐心探一手指，一面仗着醉意糊：“我竟从不知牌琵琶伎也是可以不卖的……”又想到自己正夺着人家初夜，他又缓了语气，“你方才也没告诉我……我该没疼你吧，嗯？”

见人息着半天不语，元微之又莫名生了脾气，年持剑的腕力便压在那一方小里，一厘厘抚过致褶皱伸幽谷腹地，附在白乐天耳边犹自埋怨：“前日里宿过的那些名，任由我躺着都知自己缠上来，如何像你……”

话音未落，元微之就挨了白乐天结结实实一脚。挡住半张脸的小臂被移开，白乐天一双蒙着雾的漆黑睛，人不满地皱起眉，声音杂糅着几分甜腻的糊：“采大盗也如此啰嗦的么？”

元微之住了嘴，只凑上去吻白乐天泛着的红，又加了一手指。白乐天轻哼一声连着弯都在打颤，抬间却看到元微之明显也在克制，有大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上人的额角往淌。白乐天很快就半边，漆黑眸里掩映着一抹光，衬别样的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