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一边表示着礼貌，诺德一边说着。

啊，不对吗。

诺德向一边闪现，避开一次攻击。

本来应该是这样。

哪里是毫无关系，诺德和咒术界，明明就至少有一个怎么都撇不开的关系。

“——在哪里！”

诺德·弗雷姆没有咒力，当然也不是天与咒缚，虽然只认识不算的一个月，他也用几乎能看到一切的六无数次注视过那个人。普通人和诅咒扯上关系的概率并不那么，更没有几个活得不耐烦的诅咒师会招惹一个被五条悟彻彻底底打上标记的人。

“……很远吧。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声音的末尾被建筑轰然倒塌的响掩过，然后是麦克风被住的杂音，甚至还顾及着这细节，诺德接着才说，“不要太担心。我有一定对付咒灵的能力。”

不要死。

诺德试着让力更稀薄一些，不至于在撕碎咒灵的时候将被吞去的术师一同杀死。力从来不是什么柔和安全的力量。

“我现在过去。等我，拖延……”腔里的空气不够他说完一句话，他呼，再次呼，才把那句话说，用能听得清的，不怎么颤抖的声音说，“拖延时间……不要死。”

这家伙为什么现在还在说这话？平时让人觉得有趣的克制和礼貌现在听起来只让人火大无比——

本该和那个人毫无关系的词，绝对不该从那个人中听到的词。

——

占据了大半个仓库，光是挣扎就能轻而易举地撞倒墙，时不时还能将他的力抵消殆尽以至于——

也许不该给悟打电话，他听起来很担心。

足以让无所畏惧的咒术界最在此时此刻如坠冰窟的词，被若无其事地说了来。

然后，那是他听到的一句话：

“英国敦郊外的一废弃农庄。”

悟……

咒力对他而言只是一片“无”。

什么叫对付咒灵的能力，咒吗，开什么玩笑。

“我要地址。”他咬牙切齿地说。

“虽然很突然，但我不认识太多咒术师。”

“方便，”一向坐没正形的五条悟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清了清嗓，“我是说，没问题。”

诺德的电话了。

——咒术师。

“稍微有远，应该是悟没办法赶过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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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应该是……咒灵。我正在面对一个很大的咒灵，比卡车大一些，”诺德接着说，那些词从他中听起来很陌生，“因为它把我的朋友吞去了，我没有办法直接攻击它。有什么办法可以确定它肚里的人类的所在吗。”

“这个有——。”诺德为难地开。

他仍然不至于会被前的咒灵杀死。虽然再拖去维尔维特可能会死——他甚至不知另一个术师是否在被吞去的一瞬间就已经死去，但既然悟听到他刚才说的话没有直接否定，那维尔维特应该还可能活着。

还好那家伙没有再说什么推脱的话，不然的话他之后绝对……绝对要……

悟那样说。

……短暂的停顿，是终于知他在生气了吗，诺德妥协，简短地报一串地址。

无只是无，同样的一片空白并没有哪个更烈，他只能从力对消的程度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个咒灵或许有更多的咒力，或者简单说，更。

“……”

“你在哪里？”

“……现在立刻逃走。”五条悟听见自己开，听起来也同样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