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了。”五条悟假装不满，抬看他——他当然不是真的有任何不满，他们都知，“那里，有一家服装店。”他说。

“嗯？”诺德等待他的文。

“如果我们去借用一更衣室，店员会不会很困扰？”

“……绝对会非常困扰。”诺德回答，视线可疑地游离。

“所，以。”五条悟抓着他的手，指尖不怀好意地在掌心画着圈，“去吗？虽然只有二十分钟……？但是，还有二十分钟。”

——

随便拿上一衣服，报尺寸再附上一句这个那个全装起来，连形式上的遮掩也欠奉，推推搡搡地关上更衣室的门。

但更衣室又不是——更衣室又没有床不是吗？

就算说要些什么，也不可能真的什么。

只是用手指和相互抚，黏黏乎乎地靠在一起，用更多的亲吻替代其他所有不能的事。

“15:36？”诺德开。

“什么？是吗？我不太记得了——”

“嗯，是。”

诺德取手帕——他这个日本人都没有带手帕也——递给他。大概是因为他了些汗，又又的觉本来应该让人厌恶，但这会儿他只是懒懒地不想动，任由诺德理他的衣服。

“真的吗，你真的要赶我去工作吗？”五条悟嚷嚷，“你见不到我不会觉得寂寞吗？”

“——有一，”那又让诺德笑意，他好像并不耻于承认这件事。

“只有一？”

“……比一再多一些。”诺德无奈地迎合他，“好好工作，悟。”很快他又说。

他只好一边拿信用卡，一边从店员手里接过那些衣服推给他的男友，“是你的尺码哦，你要收，因为我带不走。”他独断地说。

“我没有说过我的——”

“但是我知，”五条悟得意着说，“我什么都知。”

诺德看向他。

“好了，我没时间了。”他匆忙地说。

匆忙地亲吻告别，匆忙地登上飞机，匆忙地想发信息拿手机看到可怜的信号格。

五条悟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其实，也许，说不定可以——

一个念冒了来。

机票不算贵，当然无论贵不贵，多买一张机票的价钱完全不会在五条悟的考虑范围之。诺德可能，大概，会愿意……

不。

没有人会答应一个提前十分钟提的国旅行邀请。何况祓除咒灵不是国旅游，本就不可能让普通人牵扯来。

这样完全被包容只是错觉，诺德并不真的知他的一切。

了飞机的五条悟，看到同样在百忙之中空来接机的学生。

乙骨忧太一言难尽地看向他手里的纸袋：“差还带喜久福吗，五条老师。”

不能拉着普通人男友一起满世界跑，并不妨碍他炫耀。

五条悟十分讨人厌地，低调而不失浮夸地说，“因为有人愿意给我买嘛。”

第23章

“悟——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会接到诺德的来电是意料之外的事。

不知为什么，他总有印象，那就是诺德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联络他——

有奇怪对吧？在这本来理所当然的事上加上“无论如何都不会”的前缀。他们的确聊起过这件事，但那时的气氛至于让他留这样的印象吗？他还记得自己计划过次找到机会要再说，哄他的男友改变主意。

但现在他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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