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不起吗？”

虽然就算他不能滥用术式穿过半个城市上空诺德也肯定愿意等他几十分钟——

以上发言在逻辑上完全不成立，不过在对话双方都不觉得有问题的况却又可以成立。诺德显然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次不会再这样了。”他作另一个相似的承诺。

“的确有些事，但不是……不是比悟更重要的事，”诺德的声音有些停顿，“……我只是不想谈。”

“所以呢，你又为什么不想谈？”

说起来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不主动邀请，不主动挽留，不主动发消息，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到诺德打过来的电话。

想要获得更多的承诺，想要获得更多的主导权，于本我的望甚至在意识知晓之前就会冒来。

“——现在。”诺德回答。

“那你以为我会说什么？”五条悟有迷茫。但他倒也没有那么迟钝，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等等，我好像明白了，你……”

那本来是个随抛来的问题，争取优势的筹码，他没想到会在这个问题上收到诺德的沉默。

“……不是，我只是、”

“不要现在，”说不清不明的绪在心底滋生，是和刚才的不满不太相像的另一不快，原本不在意的细节都变得碍起来，五条悟的声音轻了，“明天。明天——”

“你说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你打电话的。”他抬了声音。

“我觉得你很需要我把话说清楚。”五条悟单方面地了决定，“我想见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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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捡着脑袋里里看似合理的念，“总之，我知了，你不想谈——但是我想谈啊，不应该优先我的想法来吗？”

现在。

只是他在外面待了一天，无限并不能对付让人狼狈不堪的夏季的度，地上的咒灵刚刚消散的空气里，在这栋建筑的某还有，在东京市区的肮脏角落。

五条悟想庄重一。

不知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对，五条悟执拗地追问，“——‘次一定’其实是‘不’的意思吧。”

“我保证。”诺德回答，没有犹豫。

“对不起，我……”

“不是的，悟。”

“……我只是不希望听到，悟说一些太过直白的话。”他的准男友少见地绪不，虽然一如既往不太外，但已经明显到了隔着电话也能听来的程度，以至于好像五条悟才是欺负人的一方，“我也是会觉得受伤的，所以我想，如果明天悟能忘了这件事就好了。”

“……我不知悟会这么在意，我以为、”

燃烧着的不安终于稍微平息，五条悟放了语气，“你保证？”他不太愿地问。

“没有次，”诺德低声说，“对不起，原谅我？”

“你现在知了，我非常不兴——”

一想明白就觉得心好像缠得七八糟的线团。

那家伙当然会这么说。

掌握这个技能，他没办法应对说谎带来的罪恶，尤其是在平时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五条悟用这样的语气控诉的时候。

但五条悟不在名为一般的区间之，诺德早该对这件事有更刻的认识。

专的制服太随便了，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我只是顺便来见你”的宣言。穿着那个人的衣服和他见面也许会是不错的趣，但可以等到次。迟到当然也是不可以的吧，虽然诺德每次都会等。什么样的墨镜会比较好呢，小小的圆墨镜会更好吧，那样稍微低的时候六就能从镜片的边上来……

忙碌本来是合理的借，大多人都对此接受良好。

“和我约会。”他说。

这本来是适合说我原谅你的时刻，但五条悟仍然难以释怀。

前半句话取悦了他，后半句话却让人难以理解，合起来得了负分，五条悟皱眉，“不想谈——所以……你嫌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