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关机的况要多少有多少，关机和不接电话也并不完全一样，就算理智上这么知，绪也不会听话地消失。

简单来说，五条悟现在非常不兴。

8:37

『我生气了』

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勉甩开烦燥的绪，也理解了一时半会真的不会收到回复的事实，五条悟发一般地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决定接任务。

11:22

『你都不吃午饭的吗？』

『——什么工作要这么久？』

『为什么忽然有事，之前明明从来没有过』

『你是不是不想理我？』

习以为常的任务并不能转移注意力，不断的转车和寻找只会让人更加烦燥，窗从来都不可靠，要么偏离几公里要么脆来一句未知。五条悟忍着没把整栋洋馆都轰成废墟，拽废阁楼里的咒灵。

几次徒劳的查看之后他放弃了那个半新消息都没有的电黑盒，难得地一直等到了中午。

再开消息列表也还是一串未读，只有他发过去的消息。

……太过分了吧？

17:29

等待很磨人。

其中一个任务的特级很擅隐藏，多少消磨了他一些时间。这个季节的太落山得晚，但确实也不早了，本来这时候他应该去买上一两个糕回家，但这会儿反常地完全没有。

被气的。

从来都是别人等他，让五条悟等待可是奢侈的待遇。

试图拨号当然也是关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者是在接收不到信号的地方，现在无法接通——”几遍都是一样的提示语音，和那家伙如一辙的又又臭的敬语只让他更加烦燥。

绪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褪的，但咒术师除外，从愤怒与憎恨中汲取咒力的这群人非常擅让负面绪像黑的涓一样不断绵延。

只是理智确实会回拢。

五条悟往回翻着信息，心微妙地试图“撤回”——太咄咄人了，他罕见地意识到了这件事——但撤回当然已经过了时效，啧。

来电来。

——啧，伊地知。

“五条先生，刚才在老商业街没放帐好像被普通人看到了，上面让我和你……”

“伊地知很啰嗦。”他毫无耐心地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之的回复勉在合理范围，两三个小时可以理解，但到了大半天就让人不由得开始想七想八。五条悟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矫的人，所以他拒绝承认他有类似的想法。

对于日本咒灵来说，今天不是幸运日。

袋里的手机在他把又一只咒灵踩在脚的时候响了起来，五条悟其实有很多电话，用世俗一的话来说，他业务繁忙。就连他这么任的人也不会不接电话，所以说那家伙就是很过分吧？

不耐烦地接通，五条悟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

“什么事。”他语气不善地开。

“……”那边短暂的安静已经足以让他意识到刚才接起的电话来自谁了，诺德的声音里带着歉意，……不，没有什么事，悟在忙、”

“别挂。”五条悟打断他。

“……好。”

他作了几次呼，再次开时声音里的冷意也还是没来得完全收回去。

“你不接我电话。”他说。

“……我、”

“一整天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委屈的意思。不是他的本意。

“……对不起。”诺德语气诚恳。

“是很重要的事？”不应该太绪化，不应该过度指责，他歉了，五条悟对自己说，尽量把理智维持在及格线上。

短暂的沉默。

谎言利用好的话会是十分趁手的工，诺德知这件事，何况如果说“有事”这样的话，也不算完全是谎言。但诺德从来也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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