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是的。但是之后受害的都是无辜的女，我想他已经无法收手了。”

“可以理解，你们人类但凡一意识到自己拥有掌握其他人命的权力，就很容易沉浸其中。”埃莉斯笑了一声，“那么，你究竟要不要回敦？”

这次维恩回答的倒很畅，他显然已经定决心了：“我会回去。你是对的，我不可能永远在没有人的地方生活，而就算是我去往异国他乡他也还会试图杀人，那么我还不如回敦，那里至少……那里至少有你——我们的约定还有效，对吧？”

这段时间跟伊利安相以来，维恩明白了一个事实：船的份并不只是伊利安的伪装，他成为一艘帆船的船是因为他真的很喜船。伊利安曾对维恩提及过，对于他们来说人类的城市还是太过仄了，平坦而一望无际的旷野和动不息的海洋更能让他回忆起自己的故乡……这就引了一个问题：就算是维恩跟伊丽莎白结婚，伊利安也不会永远留在大都市里。在伊丽莎白已经订婚的况，她还会每年有数个月去大洋彼岸“看望父亲”就能说明这一了。

而维恩认为自己不能只是为了警惕莫里斯就永远把对方留在自己的边。

——但是那个城市里还有埃莉斯在。

而现在埃莉斯依然注视着他，就好像注视着砧板上的一块，她的表至少还是微笑的。她回答：“当然，不过条件依然不变：我也得尝尝你。原谅我的贪婪吧，我至少一个世纪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维恩没回答，而是忍不住看了伊利安一。

人类不会分享自己的人或者伴侣，但是怪们显然不介意分享。就算是伊利安对于自己朝夕相伴的人类们已经异常贴，但是终究依然是另一个。所以他只是说：“那么你最好温柔——我还记得法国大革命期间的事呢，你对待还是太过暴了。”

维恩知自己会因此觉到一丝悲伤和失望，但是他早已意识到他和伊利安最为本质的不同，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他不会抱有期待。他拥有的已经比应有的多太多了：至少在他意识到莫里斯的存在开始，他已经准备好葬送自己的后半生）

而伊利安的一条须还缠在他的手指上，对方不可能尝不他那一丝苦涩的绪，所以伊利安忽然说：“我有个建议——你为什么不和他谈谈？”

“和莫里斯谈吗？”维恩一雾地问，“我试过，他从不肯跟我谈。我甚至试图给他写信，他都会看也不看地撕碎——”

“你们可以在梦里谈。”伊利安缠着他手指的须好像收了一，对方看着维恩，那双蓝睛在灿烂的光之闪闪发光，“我可以给你一个梦，你们两个的意识共同在梦里存在，应该就可以谈。”

维恩心一动，意识地屏住呼。

维恩·阿克索在雾气里穿梭。

雾气本呈现一淡淡的灰黄，闻上去散发着一刺鼻的气息；他脚踩着的是的石路面，污在石的隙里淌。除了鞋跟敲打在路面上的声音之外这空间并无其他任何声音，维恩向前看去，除了沿着脚向前延伸、最后淹没在翻的雾气中的路之外，他的视野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在这样奇怪的环境之中他本应觉到惊慌，但是维恩没有。维恩只是觉到了一奇怪的、麻木的安心……然后更多东西从他的脑海温吞地泛上来，让他记起自己正一个梦境之中……他需要找到莫里斯……但是莫里斯在哪里呢？

他只是沿着这条没有尽的路一直、一直往前走着，泛黄的雾气似乎隐隐约约晃动着建筑哥特风格的尖，又随着他的前逐渐隐没。维恩不知自己向前走了多久（那在梦境之中觉十分漫，但是在现实中可能只在一瞬之间），忽然，他听见前方传来一位女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尖叫声在雾气中层层叠叠地回，带着奇异的回音，像是一条线一样指引他向前。维恩不禁奔跑了起来，沿着那条路，穿过一片片看上去别无二致的雾气——忽然整片雾就好像被一只他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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