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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圣昌泰’想必指的就是开元和圣元二位先祖的年号，看来两位先祖确有将中原合一而治之心，如此看来，圣上手中的‘九州帝王书’是真品无疑了。”叶檀浅浅一笑，将帝王书放回锦盒中，转递给楚岚，“现将先祖所赐圣还陛，还望圣上莫怪臣亵渎之罪。”

楚岚立即上前一步，将锦盒捧在手中，就听雁归在自己后说：“王爷大智，为朕解疑有功，何来怪罪之说？面还要烦劳王爷为另一对验明真伪。”

“臣遵旨。”叶檀一笑，转回到桌案前，对景翰说：“二殿，麻烦请您手中的‘帝王书’验证一二。”

景翰闻言将手中锦袋搁在了桌案上，叶檀看了一，却没碰：“方才本王的法二殿可看清了？为避嫌，本王不便动手，所以就劳烦殿亲自验证吧。”

闻言，景翰也并不答话，直接抄起笔来，如法炮制，蘸墨涂满了自己手里其中一块墨玉的侧面，用力压在纸面上一，果然有一行与上面已经半的回字纹几乎相同的纹路跃然纸上，纹路中也同样有几枚蝇小篆清晰可辨，甚至比雁归那对的刻字更多，赫然刻着“乾安初年九月制”和“大都葉氏”字样。

景翰的脸顿时一片铁青，他猛地扭，难以置信地瞪着韩太后。

韩太后也脸大变，抬盯着叶王爷，咬牙切齿：“你……你们叶家……”

叶王爷咳一声：“叶家的是清白生意，每一件经手品自然要刻字标示，为的就是日后容易辨认……”话未讲完，叶王爷竟是憋不住“扑哧”一声笑来，“看来……圣上的‘九州帝王书’经世已久，或逾百年，而殿这对，成于今年……孰真孰伪一看便知，究竟是谁想谋国篡位不言而喻。”

“母后！您竟然骗我！原来您一直都在骗我！”景翰两通红，嘴也打着颤，“儿臣的确不如皇兄，可从来都没想过要与他争权夺位！”他咆哮着，一把抓起桌案上那两块墨玉，使尽全力砸在了地上，两块玉石几乎同时落地，“啪”一声碎成齑粉，“这都是你要的权势！你要的地位！你为了这些不惜去伤天害理的事！你就不亏心吗？！这都是偷来的东西我不要！还给你！全都还给你！”

整个大堂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一齐落在了韩太后上，只见她面容渐渐扭曲，抬手就是一掌重重掴在景翰脸上，尖声咆哮：“生了你这么个不成的东西！是哀家的不幸！哀家恨你们景氏所有人！早知你如此烂泥糊不上墙，哀家当初就该把你和景昭一起毒死！早知如此，哀家自己夺了大位就不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景翰吃惊地瞪着韩太后，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间碎成了一片一片。然后，他看着这个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突然冲向了公堂旁边的，一撞了上去！

前的一切仿佛就此定格，那个女人的一歪，缓缓地倒了去，仿佛一尊衣着华丽，了无生气的旧人偶……

韩太后人一倒地，立即就有衙差赶过去，蹲在韩太后边查探了半晌，然后起对孟广彬摇：“大人，天灵碎裂，此人已气绝亡。”

雁归淡然看着前发生的一切，叹了气：“孟卿！”

“臣在！”孟府尹立刻应声，连忙来到圣驾跟前听宣，“陛，韩太后她已经……”。

“朕听见了。”雁归说，“着人将韩太后尸运回泉，以普通妃嫔规格安葬。”

“臣遵旨！”

“至于景……”雁归才一开，便听堂中传来一阵大笑。

“碎喽！碎喽！都碎喽！”所有人视线齐刷刷地移了过去，只见方才还傻愣愣地杵在公堂中间的二殿突然像个小孩似的蹦蹦，绕着韩太后的尸和那快乐地转圈，一圈又一圈，嘴里还没完没了地重复这句话，“碎喽！都碎喽……”

淮安王蹙眉，说：“劳烦孟大人差人去请一位太医过来，看看二殿这是犯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