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两位先祖皇帝尚在人间？！”楚岚不淡定了，吃惊地看着雁归。

楚岚：“……”

“开圣先祖既然将江山到我手中，我便是穷尽一生也绝不负恩师重托，不负苍天百姓，还天黎民苍生一个清平盛世。”雁归的声音很平静，看着楚岚的目光中却波云翻涌。

而楚岚却难得地察觉到了那一瞬间雁归中的落寞。

雁归：“你什么？”

“雁归。”楚岚低，唤。

可如今的雁归已经非同于往日了，心思的表也不过就在瞬息之间，一刻，他便迅速收拾了心绪，把楚岚递过来的锦袋收怀里，瞥了一外面的天，站起：“时候不早了，我去书房，就不陪你了。”

“这是？”

楚岚：“……”

早在雁归幼年时，他便看得这孩不是池中之，却没曾想自己还是拙了。

“帝王书，你应该听说过。”

雁归撇嘴一笑：“你不肯应我，和我相关的事却是记得清楚。”

雁归面无表，冷声问：“怎么？不叫陛了？”

“当初离开你在西南的将军府之后，我先是在苗寨住过一段日，然后遇见了我的两位师尊，初一大师和十五。”雁归望着楚岚掌心里的墨玉，目光逐渐柔，“没有人会相信，我这两位恩师就是当初将中原一分为二，分国而治的开元和圣元两位先祖皇帝。”

楚岚犹豫片刻，：“我那时候……你怎么不问我，那时候为什么对你动手？”这件事，压着他的心，就算雁归不问，他自己也绝不能就此揭过不提！

雁归的半张脸都掩在灯影里，沉默许久，才又开：“楚将军不必担心朕会如何，勉别人又有什么意思，并且，朕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言尽于此，往后也不再提了！”

“不，没什么。”楚岚摇，临时生地岔开话题，“自古以来，举兵不可无名，你发兵南，若无正义之名，将来要如何服众呢？”

“还记得我和你提过的十五师父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他便掩门离开了

“大将军还真是忧国忧民啊，和我同床共枕，还不忘在床上商讨国事。” 雁归忍不住嘲讽一句，转看他脸红尴尬，又于心不忍，便从怀里拿那两个装着墨玉的锦袋放在他手边的锦缎被面上。

……我不住自己，是我活该！这颗心里面装着的，都是你！如果剜了它就能绝了对你的念想，我早就动手了！”

“你为我的事，我都记在心里，你的心思……我懂！我……”我也的确动摇过，也想不顾一切任一次，可今时毕竟不同于往日了，你一统中原，贵为九五之尊，我怎么能让你因为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而遭世人耻笑？！

“记得！你说过，在你伤重时渡真元替你续命的师父！”

楚岚：“……”

“雁归！等一！”

“是九州帝王书吗？”楚岚一惊，小心翼翼地从锦袋里拿那两块墨玉，拼合在一起，震惊地抬看他：“这个……听说已经失传百年了，怎么会在你这里？”

倘若能将自己的心思全都消磨在江山社稷中，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想你了？

雁归果然停步，却没转，堪堪侧过半张脸来：“怎么？楚将军还有事？”

“没错，他们明明修行至圣已经不必再理会凡尘俗事了，可惜隆裕帝晚年之后虞国作死作得厉害，到了荆华这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这些年，荆华的所作所为开圣二位先祖都看在里，所以，他们便打算将中原合一而治，他们一直在等一个人来这件事，而这个人选，恰好就是我。”

雁归的表浮在一片琉璃华光中，看不真切，再开时，平淡得让人听不他的心绪：“能让你对我动手的理由，肯定是让你拒绝不了的事，不说了，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