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同的事，你可以别的人，你可以告别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而闻芝，只是在恰当的时间现的一个恰当的人选，他心甘愿被他利用。

宋致远沉默着思考了很多，他望向闻芝伤心的脸，又想到了过去的自己，突然涌起怜惜的浪。至少，别让闻芝再走一遍他的老路吧。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大一。”闻芝说，“学生会的时候看到你在发表讲话，就喜上你了，怎么，你要嘲笑我？”

宋致远：“不是。”

闻芝语气：“这和你的事有关系吗？我们不是在说李昱元吗，你转移话题？”

宋致远把声音放，“ 我也是在大一的时候喜上李昱元的，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以前……不只是以前，现在你不是还喜着他吗？”闻芝质问，问完他盯着宋致远的手看了两秒，把背过去了，“算了，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没资格。 ”

“ 那晚在酒吧遇到你我简直太惊喜了，尽我知你的告白不是对我说的，尽我知你有喜的人，可我还是卑鄙地想靠近你，睡了你一晚就想着更一步，当上了炮友就总不自觉想真的你男朋友。”

“ 我以为我能不在乎你喜别人，可我估了自己。特别是，你喜的人就在我们边，他存在太了，到我没法忽视，没法自欺欺人。太难了，学。”

“ 我从小到大都不太擅和别人打，也不止一次被人说格古怪，工作以后虽然好了很多，但还是不讨人喜。学，这样的我可能还不上你，但你能不能别委屈自己，他都结婚了啊，你不要喜他了，世界上还有很多好的人可以让你选择啊。”

“ 好。”

“……”闻芝转过来，不可置信地摸摸耳朵，“ 学，你说什么？”

“ 你说让我不要喜他了，我说好。”

“ 诶？！”闻芝兴奋地爬过来，摇晃宋致远的肩膀，“ 你说真的！那你看看我怎么样？”

宋致远睨他一，“ 你刚刚不是还说你不上我？”

“ 假的！我很好！你看看我吧！”

宋致远刚想说些什么，闻芝在他前晃了晃，床、沙发、桌，所有的陈设都在晃动，杯掉在地上摔碎了，他心里一，抓着闻芝的手往外跑，连鞋也没顾得上穿，“ 地震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