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把手机调成免提，从床上翻坐起来，床找了新买的画刀，今天准备画什么东西。

林南听到回应后笑了一声，问：“你怎么不说话啊？”

隔栋有个大叔在台正在浇，他楼上的大妈正在广播。

亮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

原来林南以为和杜一通着电话，自己应该很难集中力写作业。

林南的语气听起来没刚才那么冲了，杜一笑了笑，继续问：“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毕竟画纸也就只买了几张，橡又不知跑哪去了。

没过一会儿，杜一的笑声就顺着耳机爬过来。

林南敲完一小段之后看一时间，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个小时了。

该不会已经挂电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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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发回来的机会。”林南小声又说。

一时间，属于两个环境的声音重新换给了彼此。

“嗯？”杜一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应了一声。

林南在那不太大声地叫了他一声，他听见了，但是过了一会儿才从想象的世界里离来。

林南啧了一声，亮屏幕给杜一发了个表包：［杀掉你.jpg］

人呢？

“为什么不能打？”杜一就是林南中说的那对方不回消息就会直接打电话的人啊，“我起床之后基到本一个小时不清醒、看不了手机的状况。”

一旦投什么事，时间好像消失了一样。

“我给你发了个表包，快看。”林南说。

林南没有再说话，杜一也没有打扰他写作业。

他昨晚临睡前想到一个极好的想法，但醒来之后好像连灵也睡死了，想也想不起来，现在站在画架旁边半天，怎么用铅笔悬空在纸上都没落一笔。

杜一放松来，直愣愣地卧倒在床上，也陷在柔的枕里，他压着话里的笑意说：“我是没事不看手机选手。”

“没事的话不就直接看手机了吗，不回消息我就默认对方在忙，别人在忙的时候，我再打电话过去，不就是一打扰吗？”林南没好气地说。

杜一什么都没有回复，只是笑，笑得连林南也忍不住开始笑。

林南回过神来，耳机那边也安静得很。

电话那，杜一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了床上，而自己却站在旁边拿着铅笔勾勒廓。

有时候窗外的人声再安静一儿，他还能听到非常浅的林南因为在思考而轻轻用指腹着桌面的声音。

他见过，所以他想象得来。

刚才林南那冷漠的语气让杜一不知所措，现在林南这略带抱怨的话音反而让杜一安心来。

“我不知说什么啊。”杜一觉今天自己是画不来了，放了铅笔，拿起手机切换回听筒模式。

两个人聊着电话都像把电话当作不存在一样，一旦说起话来了，才记得是有这么个东西将分开的他们连接在一起了。

“喂？”林南试探着喊了一声。

林南坐在客厅的桌上写作业，本来这张桌是用作饭桌的，但林南家没有书房，也没有书桌，实际上它就被林南作为书桌来用了。

结果还没等杜一从床上来，林南已经全神贯注投去思考论文的逻辑了，连杜一床时窸窸窣窣的声音都忽略掉了。

栋栋楼从望来是雪的形状，而林南正对着它们的侧面，看见一列的台和拉起了窗帘的窗台。

两个人在电话里傻笑了一通，接着没有挂断通话，却各自去各自的事。

杜一闭着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听着林南那边细碎的的键盘的声音。

后面林南还发了一个[反杀jpg]给他。

云从楼间飘过。

“烦。”林南皱起眉走到台上，作业不顺，他等杜一消息也等得烦，“谁没事直接打电话给别人？”

他家的楼层并没有很，桌旁边就是客厅里的横向窗，林南抬起就能看见窗外是小区25层的楼房。

灵突然席卷了他，林南手敲字声几乎没有断过，打一行后或许会删改几个字，但总来说写得特别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