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呢？”林南仰靠在椅背上闭了闭休息睛，过了几秒钟又睁开，看着白的云慢慢飘走。

“画画。”杜一回答。

“你还会画画？”林南有惊讶。

“自学的，还没学多少。”杜一空闲的时间说多也不多，断断续续地学了一，“我朋友圈里有我之前画过的话。”

“有吗？”林南自然是翻过杜一朋友圈的，“你朋友圈里好像没有画吧。”

杜一想了一：“哦，我朋友圈设置成半年可见了，画应该是半年前发的，现在看不到了吧。”

“应该是。”林南又不是杜一，哪知他是什么时候发的画呢。

“你次来，我再给你看实吧。”杜一懒得去翻相册了。

“好啊。”林南声音着笑。

一早上过去得也很快，直到方娟给林南打电话过来，林南才和杜一结束了通话。

林南的耳朵耳机了几个小时，酸了。

他摘了耳机才给方娟打回去。

十一了，方娟十一半回来。正是该淘米洗菜饭等方娟回家的时间了，林南一边给方娟回拨电话，一边走过去准备淘米。

一个月没有回家，两个人、三个人该要多少分量的饭林南还记得清楚。

他从米缸里舀了一杯半的米倒锅里。

方娟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吗？”林南看电话接通了就直接问——一般方娟打电话给他肯定是有事才打的。

“我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方娟说，“你别煮我的饭。”

林南刚把加到了锅里，眨了眨，啧了一声：“晚了。”

“这么快饭了？”方娟也啧了一声。

“十一了，妈妈，到时候你回来没有饭吃又得说我不饭。”方娟以前就过这事。

“行吧，没什么事了，那你就和你表弟自己搞定中午饭吧。”方娟说。

“他都还没起来。”林南一整个早上都没见过方志远来，大概是还没起床，也有可能是起床了没来。

“早餐也没起来吃？”方娟问。

“没。”林南又不是他父母，不到对方志远嘘寒问还担心他有没有起来，起来吃不吃早餐。

“随他吧，你中午饭了叫他起来吃就行了。”

“哦。”林南拖着音沉声应了一句。

相对来说，杜一孤家寡人的好在这时就显现来了。

到了中午，他想吃就自己饭给自己吃，或者个外卖，还可以把钥匙揣兜里走去吃碗米线。

要是不想吃，蒙上被睡一觉，没人会说什么。

自由得飞起。

不过最近天台上的葱得好的，没打过化和农药都势喜人。

家里的饼也还有很多，他的午饭用一份煎饼卷大葱就可以对付过去了。

煎饼卷大葱是范利安家乡的特产，在杜一他们家常常是主的存在。

杜一刚开始时其实也不太吃得惯，后来吃多了，就习惯了。

甚至之前有一段日，他没赚到什么钱还要房租，那段时间杜一基本一日三餐都是煎饼卷大葱。

没有酱，也只敢抹一辣椒酱和黄豆酱，一大葱分两天六顿吃。

现在有钱了，只要楼上的大葱得够快，他一顿能吃一大葱，一半夹在饼里，一半生吃。

还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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