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那舅父到时要记得带烟给晚晚。”小公主眉笑，“哎呀，扯远啦，今晚能给晚晚放吗……”

“能！”殷宸抱起小公主，在她眉里辨一分胞的神。

当今天是她母亲，但大宁天姓殷，亦有他的份。如姜虞所言，只要不伤阿命，就无谓同室戈，他尚且是男，君临天原也比她更符合世理。

*

谢清平是午膳后来的，到的时候日已经偏西。晚晚因与殷宸玩闹了大半日，睡了过去，还不曾醒来。

八月的山中，晚间已经有了寒意。小公主睡在慕容斓的屋中，正睡得酣沉，谢清平坐在床榻畔，给女儿掖了掖被角，忍不住摸了摸她瓷白如玉的面容，尤其是双颊，染了两抹红。

小公主每回赖在裕景歇晌，殷夜总是亲了又亲。

她同他说，以前孩的脸只有苍白，从来没见过血。唯一有血的那几个月，是她放弃医治，求佘霜壬给他们用了秘术，折了寿数换来的。

他知她本一刻也离不开两个孩，中秋将女儿留，完全是因为他。

母亲喜晚晚，抱着她不肯放手，孩亦愿意留。她便也能狠狠心分开两日，其实是让女儿代他尽孝。

他离母六年，为人，心中终是愧疚。夫妻二人从未提过，但并不表示她就想不到。她想到了，便替他了。

无声，无息。

如此，他离开她，总得将女儿送回她边。

天厚待于他，他尚有尽孝的时日。总没有分离了她们母女，来弥补自己孝的。

又因昨日梦魇之故，纵然今日来时，殷夜还取笑，亏得她女帝之，不然凭他这般作为，从婆母手中抢着孩给她，她若是寻常妻室，得被婆母训导死。絮絮调侃，让他有接孩的功夫，不若陪着她。但他思来想去，总觉心中不安，便还是决定接回去的好。

却不想，等候孩的功夫，闻得晚晚同殷宸玩的腾。

“儿愿意来了？”谢清平从榻畔来，斟了盏奉给一旁座塌上的慕容斓。

“小丫去寻的他，寻他放烟，磨了一个晌午，竟把人给带来了。”慕容斓接过茶盏，拂了拂茶盖，也未饮，只，“你看要不要让她住两日，说不定能缓和缓和弟俩的关系。这一个是帝王至尊难低，一个血气方刚正是倔的时候，老僵着总也不是办法。”

这话说得自然在理，谢清平却也没有立时回应，只转望了望榻上的女儿，，“且等孩醒来，问一问再说吧。她没离开过她阿娘，时间久了也容易闹脾气。”

“也好！”慕容斓低眉饮了茶。

“昨日一回住这，可闹腾？”谢清平，“阿娘让她住在西厢房便罢，有的是嬷嬷和人。您睡得浅，何必劳神！”

“晚晚睡觉老实，合了便像小猫般缩着不动了，阿娘看着喜，哪有劳神的……”

母二人闲聊着，苏嬷嬷来，“恒王殿来了，问小公主醒了没，给她的烟预备好，如今夜，可以放了。”

“他人呢，怎么不来？”谢清平说着，正起唤他，被慕容斓拦了一把。

“你还看不来吗？”慕容斓嗔怒。

谢清平自然已经明了，左右是他在这，殷宸将他与殷夜看作一人，便也不愿看见她。

“小丫醒了！”慕容斓面对床榻坐着，抬便看见榻上女童伸手着惺忪睡，遂对苏嬷嬷，“且让殿等等，小公主正更衣，一会用了膳再去，让他也过来一同用些。”

殷宸自也不曾过来用膳，最后还是小公主吃饱了，跑去推开他房门，唤了来。

万业寺后、院落的上方，燃起璀璨又绚烂的烟火。

谢清平坐在厢房临窗的位置，并未看清二人神，但在火最盛的时候，他看见女儿扯着殷宸袖摆，未几，殷宸将她报了起来，两人又重新抬首望着漫天盛世烟火。

夜，他将女儿哄睡后，来了殷宸房，也未多言，只握了握他肩膀，，“八月十五，劳你送晚晚回。你若愿意可回去一起过节。”

“她让我回去的？”殷宸问。

“没有！”谢清平笑，“但我来时，她说她如今不怕烟了，中秋佳节若放烟会更闹些。”

殷宸愣了愣，到底没再说什么，只了。

谢清平亦不再言语，握他肩膀的手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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