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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著張以蝶的頭髮，讓她的臉靠得離小便斗更近更近。

「能夠來嗎？」

她幾乎是意識地伸頭，卻又極力克制住自己小便斗的慾望一樣，發變態興奮而穢的息回應著。

當然可以。

在來之前，她說。

放置永遠是最好的發酵途徑當你知正在「這樣」的時候。

無論是半小時、一小時；甚至僅僅只是十分鐘、五分鐘、一分鐘

張以蝶的大腦和體都清楚地知自己正在等待被使用、自己將會被使用。

尤其是腔殘留著他的氣味，更是讓張以蝶反覆地咀嚼品嘗，她貪婪地用頭搜索腔裡的每一分每一吋，只因為這次是特殊版本。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況合適，連霆總是自然地在她的上或是臉上，然後靜靜地等待她的清理。

但那個是修過的版本。

學弟是一個太過溫柔的人，除非偶遇，他的每一次聖play實際上都是經過計算後製造的意外巧合那個狀態之張以蝶當然也很享受，但刻意沖淡的氣味卻不夠

不夠變態、不夠賤。

那和這次的體驗截然不同。

於是當那句「可以來嗎？」提問響起的同時，她幾乎再也控制不住耐已久忍耐已久的變態慾望她意識就將頭伸想要什麼，哪怕是微微散發氣味的小便斗也無所謂，如果連霆命令她這麼、如果連霆開要她用最賤的方式清理公廁的便斗，她將會毫不猶豫。

雖然她更清楚這是一種自我滿足學弟有輕微的潔癖，不會這麼失禮。

在放的瞬間，她覺得自己再也不需要壓抑了。

這就是將拼圖完成的覺嗎？

但只是一瞬，她的思緒又被連霆拉了回來。

他甚至沒有讓張以蝶排完畢，便自顧自地將她的頭固定在小便斗附近，讓她把腳尖踮起方便他使用嘴，沉默而堅地，毫無顧忌地使用起來。

她覺得到今天的他特別燥熱。

就像放這件事對連霆來說是個不可告人的喜好項目一樣當它不再需要隱藏，能夠盡解放的時候，他將會不停地突破自己前一刻的底線。

這是他第一次將張以蝶當作飛機杯使用。

即使場地多有不便，但這也絲毫不影響連霆的熱度。他像是累積了三四天沒有處理的青少年一樣，現在的他只想要痛快地將，用塗抹打上記號，把前的小便斗建設完成。

有那麼一瞬間，張以蝶知他本不在乎她現在有沒有到。

而這只會讓被使用的廁所更加興奮。

她甚至只能夠維持最基本的體面，盡可能地在放的時候對準排孔或是附近，而不是讓自己像隻徹底進發期的母狗一樣，失控到主動抬著糜的將那漬打在難以清理的地方但這也是張以蝶的理智極限了。

她的嘴在被他幹。

她的在被他幹。

她的在被他幹。

無論是用手指、、甚至是神，張以蝶在此之前從未有過如此強烈「被使用」的受，她的一次比一次強烈，她那亂的和或許早已混成一地分不彼此，她的差點就要到直接跪在地上，但卻被連霆拉住壓在一個隨意的地方固定，繼續被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