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停的原因只是她還沒到極限，如此而已。

「再數一次給我聽。」

今天如果陪伴她的人不是連霆和張以蝶，沉溺於各種愛快的她或許同樣能夠以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麻痺自己，當的興奮和痛互相錯的時候，那會讓人擁有自己不再寂寞的詭異錯覺。

如此輕而易舉的原因自然是連霆也快要到達體的界限又或者他和張以蝶都早已超過了自己的極限，只憑著意志力將這次的「處罰」進行去。

張以蝶的話語糊不清，但連霆知她還在數，知她沒有數錯。

因為真正需要時間的，是張以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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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桐必須壞掉。

「為什麼不能等到慢慢相處半年之後再來挖掘林桐的內心？」

連霆正要繼續動手，但清醒過來的林桐卻暫時無視自己剛才被汙染的緒，焦急地衝向連霆，堅定地奪走他手中的木拍。

但他就是覺得這樣不對。

可實際上，林桐仍在墜。

或許她會在某次的愛後清醒。

林桐急急忙忙地善後。

她找之前就準備好的藥膏，一邊塗抹著，一邊嘆連霆手雖然狠但還是足夠準確，至少留的印能夠滿足強迫症；然後她又是把舒緩肌痠痛的噴霧用在連霆幾個關節上，一點一點確認著他有沒有用力到肌拉傷。

而不對的壞孩，必須要接受處罰。

隨著時間推移，林桐的焦慮慢慢減緩但也只是減緩。

那就必須要繼續打。

她拍了拍張以蝶的，然後又拍了拍連霆的手。

又或許她會選擇忽略那些徵兆，讓自己被拖更更暗的地方

林桐忽然成為場內唯一有餘力活動的人。

「抱歉。」

雖然是又疼又，但後續那個純粹痛苦的體驗還是僅此一次就好。

盾，但那時的連霆也不過剛接觸這個世界沒多久，他能覺到這樣的邏輯不太正常，可他並沒有修復代碼、找臭蟲的能力。

連霆著氣，盯著張以蝶。

房間內瀰漫著驚人的熱氣打實際上對雙方來說都是非常耗體力的一件事，隨著暴力的施展，施方的緒和被方都會不停升溫，直到將這鍋燒開、燒盡為止。

所以連霆同意張以蝶的提案。

確認兩個人的體狀況都得到緩解之後，林桐站起準備去拿冰敷用的，但她站起來走沒幾步，便聽到後異同聲地傳來一句話

或許她會在被人綁起來玩時清醒。

但讓他憤怒的，則是時間的急促，還有張以蝶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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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自己就能夠放心繼續打去了。

「左邊右」

連霆勉強把已經痠疼的手一次次抬一次次揮，而張以蝶除了報數之外便是緊緊咬著自己的，用力的程度甚至滲了點點鮮血。

林桐是被那驚人的拍打聲喚醒的。

「拍拍。」

但預支的，終究還是得將債還清。

她愣了一，一邊偷偷笑著一邊回到癱軟成一塊的兩人旁。

「為什麼是我？」

張以蝶哭著臉，堅持不想往連霆那看上一

拍拍是正義。

剛才雖然被打哭、被打到崩潰，但那也是因為這是她的初體驗，心靈衝擊的程度比體的崩毀程度強得要多。可張以蝶和連霆兩個人就真的是快要把自己玩壞了，一個手幾乎舉不起來，一個淚即使不停地掉，偏偏不願喊疼，只剩要被處罰的執念。

「為什麼是我們？」

當十八年來的各種緒以「」的方式表達來的時候，那必然是充滿激，激會燙傷人的熱度；只是有他、有張以蝶，兩個人分別承接了林桐需要的那一面，才讓她的墜樓看起來安全無比。

看上去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但實際上她更像是山窮盡的賭客，在一個恰好的時間點遇上了兩個新鮮粉的玩，於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拉著所有人賭上一切，她相信自己看人的光和直覺，相信自己的論文終於能夠在這個學年完成。

她只回了這句。

既然在妳的唆使之林桐哭了，那現在把妳打哭，應該代表某種公平？

連霆不怪張以蝶。

他知如果提前言明，那麼林桐現在的崩壞效果不會那麼好，而自己也不會那麼容易放戒心進坑中他不是傻，知這世界上不存在那麼多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