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桐到意外、困惑、不解，但劇烈的疼痛瞬間侵蝕了她的一切。

他看向在他檢查林桐傷勢時便主動跪在一旁的張以蝶。

為什麼學不阻止他？她認為我還能夠承受嗎？

麼受。

活著真的那麼累嗎？讀那麼多書真的有比較了不起嗎？提早思考人生的意義真的有其必要嗎？對暫時無法平權的現代社會到絕望錯了嗎？因為自己是女孩，所以我就活該要被那些噁男們騷擾嗎？

「在BDSM境中，呼呼指的是在劇烈體痛苦後的照顧。經歷一場調教後，體的疲倦與心理上的壓力都會蠻大的，呼呼是一個安、舒緩、放鬆的過程，也是支者與臣服者互相分享剛剛興奮的點、難過的點，一個即時快速溝通的時間。

桐桐是壞孩。

而且，還遠遠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中一片冰冷。

像是之前全都只是試探攻擊一樣，像是之前那恰到好處的疼痛和溫柔全都是虛假的謊言一樣連霆摸清楚摸透這塊該怎麼料理了，他知，只需要加大一分的力量，這場打打就會瞬間變成另一種氣味。

她知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

到底是真的喜歡BDSM，還是只是要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特別一點呢？到底是真的喜歡蘿莉塔文化，還是無法克制對與眾不同的追求呢？當所有人在讀村上樹的時候偏偏說自己喜歡的是村上龍，是想要強調自己的品味獨樹一幟嗎？自己是戀痛的吧，自己是迷戀痛楚和痛苦的吧，那為什麼現在痛到完全不能忍耐呢？

傷只會結痂，而不會痊癒。

因為，桐桐是壞孩。

那和被幹後時的亂墮落也不同。

張以蝶運用充足的邏輯，說服連霆透過打打讓林桐的真正緒釋放。

他和她要看到，林桐壞掉的模樣。

當妳撕開那層腐的時候，底的傷紅腫依舊

他主宰著這一切。

她就像是要隨著這個姿勢、隨著那拍打的聲音和節奏，一點一點進連霆的懷裡一樣，讓兩個人結合得比在時還要緊密。

林桐依偎在連霆懷裡。

連霆沒有因為那些哀號和請求而停，也沒有因為林桐的淚和扭動掙扎而憐惜半分儘他是最清楚林桐有多痛的人，畢竟力永遠是相作用的，他的手是什麼覺，林桐的就是什麼覺。

那和搔癢時被折磨而痛苦掙扎不同。

「接著提一姿勢的份。原則上，越放鬆的姿勢會越舒服，而越需要對方『維持』的姿勢，則會帶給你更多的支」

她很痛，但當她想到連霆的手一樣會到疼痛的時候，便又意識地將微微緊繃的肌努力放鬆，放鬆到他可以任意施為的程度。

那必須是由裡而外，從內心到體同時受到摧殘的破壞。

直到她陷短暫的失神暈眩，他才停止動作。

不，桐桐是乖孩。

桐桐是壞孩。

她知連霆會毫不掩飾他那刻意壓抑卻仍舊帶有強烈侵略的目光掃視著這一切，一邊計算著一次拍打的力和角度、一邊思考要在什麼時候加其他動作挑動她的慾，讓他觀測的事得到他想要的變化。

一個因為挨打壓抑不住的塊。

林桐並不了解何謂真正的崩毀。

平常那些齊全緻的武裝全都被退了來，未著片縷。她的抬起、她的分清甜的、她那被調教過的後想必此時正因為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而不停緊縮、放鬆。

但在她淪陷的前一刻，力變了。

桐桐為什麼不能跟所謂正常的小孩一樣，乖乖去學校，乖乖去念書，乖乖對父母擺孝順的模樣，乖乖照著他們安排好的路往走就好呢？

不是被呵護在手上的她，不是被張以蝶和連霆保護的她。

他要看到更多的林桐。

張以蝶沒有喊停。

連霆認可這樣的說詞但他卻無法排解現在的緒。

是壞孩。

因為這就是張以蝶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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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樣打我？我錯什麼了嗎？

桐桐是壞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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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因為挨打而發的塊。

調教後的呼呼通常會包擁抱、親吻、摸頭、讚、謝或肯定的話語，或是以一場香草愛為獎勵互動。一般來說我們覺得在 D/s 支與臣服關係中，只有臣服者需要呼呼，但支者可能也是需要一些的，例如來自於別人的肯定。」

他仔細檢查著林桐的，怕自己剛剛施力有錯，傷了她。儘留永久的痕跡會讓他興奮，但那並不是三個人當中任何一位目前想要看到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