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不懂艺术。」

「的艺术？」我说。

哥哥狠劲了一我的脑门，「的艺术，你懂个。」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爸爸就站来打圆场说：「剃了就剃了，剃了着更舒

服，真的书文，不信你也试试。」

没等哥哥表态，妈妈忽的翻坐起来，睛瞪着爸爸，「你别老撺掇书文走

后门，老走后门不会打弯。」

「他都多大了，早定型了。」爸爸不以为然地说：「小时候是他顺

着你的直走，现在是你直顺着他的走，能一样吗？」

「是啊妈妈。」哥哥也在后面说：「在学校里没少女同学的，现在不

也好的。」

哥哥的起后微微向上翘起，恰好和弯曲的方向一致。

妈妈回打量他的，哥哥试探着说：「要不，就试试后面？」

妈妈看看哥哥，又看看爸爸，最后叹了气，「哎！真拿你们没办法。」说

罢再次翻跪起来，撅得老。

哥哥扶着妈妈的后背，两条像骑一样跨在妈妈两侧，然后

握住，对准了妈妈的。

「书文！」妈妈最后嘱咐：「妈妈的直可不像你学校里的女生那么，

别学你爸爸，不到底就来，多试几次，实在不行也别。」

「恩恩，我知了。」

哥哥已经迫不及待，腰向前用力，硕大的一没了妈妈的门，

妈妈的微微一颤，却没有声，我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练到妈妈这个地步。

一开始得很顺利，哥哥的顷刻间去一半，我在想妈妈是不是有

杞人忧天了，结果到外面还剩５，６公分的时候，哥哥不动了，接连用了

几次力都无功而返。

我笑：「怎么了，到宿便了？」

「又胡说八。」爸爸的重重地撞在我的颈上，我哎呦一声：「您

嘛，我就说说，多疼您知吗？」

爸爸用力过猛，赶歉：「作失误，还疼吗？＂　我嘟起嘴说：」那您给

我。「

爸爸掐着我的腰，像打太极一样把我晃来晃去，蹭得颈一阵阵的酥麻。

妈妈觉直里的不动了，就劝哥哥：「不行就到这儿吧。」

哥哥显然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爸爸扭过去，

说：「书文，抬，让我看看。」

哥哥弯腰，爸爸探手臂，发现不够，就抱着我往妈妈边挪了挪。

随后爸爸五指并拢，把一只手握成枣状伸向妈妈的，妈妈的大小

不像我一样闭合，而是自然地打开，暴在外。此时从妈妈里已

经涌少量，爸爸的手在边稍作停留，然后左右旋转着向里去，

我在爸爸的上揩了一把自己的，也抹在他的手背上。

妈妈警觉地问：「他爸，你什么？」

爸爸答：「帮书文一把。」说着稍一用力，一整只手都被妈妈的吞没

了，妈妈向前一扑，骂：「你疯啦，当着孩的面儿玩这个。」

拳我只在ａｖ里见过，没想到妈妈也行。

「别大惊小怪的。」爸爸说，「别以为他们不懂，现在电视上都演。」

妈妈退回原，重新把抬，很不兴地说：「回通知我一声。」

「一只手还要通知？」

结果妈妈更加地不兴，「你快儿，别废话了。」

爸爸后背靠在沙发上，仰着神专注，我自顾自地着里的。

虽然看不见，但我相信，此时妈妈的里一定承受着更加剧烈的刺激。

「觉到我的手了吗？」爸爸对着天板问，「嗯，是我的。」哥哥

调整姿势寻找最佳角度。

「？」

「不是，往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