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我就这么一提，还没影的事呢。」

妈妈还要接着问，爸爸听得不耐烦了，敲着桌说：「吃饭吃饭，吃完饭还

办正事呢。」

讨论到此结束，哥哥拾起筷继续扒饭，妈妈给爸爸碗里夹了一块红烧，

同时剜了他一，我把筷伸向了尖椒丝……

吃完晚饭，妈妈收拾碗筷，爸爸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说：「念曦，明早再收

拾吧，我这儿半天了。」

妈妈也没回，边收拾边说：「你先跟书文凑合一会儿。」

爸爸瞅了一哥哥怀里的我，说：「琳琳后门还没开哪？」。

妈妈抱着一摞碗走厨房，又探来，「不是还有嘴吗？」

我的刚脱到一半，心说：「这可真是亲妈呀！」

哥哥倒谦让，把我推给爸爸，说：「要不您先来，我不急，等会妈？」

爸爸看着哥哥绷得笔直的，奇怪地问：「哪次回家都跟几天没吃东西的

饿狼一样，今天这是怎么了？」

「哦，上午过一次。」

「学校组织捐。」哥哥补充。

「难怪，那我先来，你等你妈吧。念曦，」爸爸冲着厨房喊，「我先跟琳

琳了，书文说想跟你。」

妈妈走到厨房门，扶着门框问：「怎么，不是一起吗？」

哥哥解释说：「是一起，一会儿再换。」

妈妈又转回厨房继续刷碗，爸爸把我抱过来，我和爸爸面对面，两条跪在

他的两侧，仔被褪到了膝盖上，两截白皙的大和致浑圆的

，爸爸两只手着我的两，我一手握着他的大，一手分开自己的

，这个姿势我不方便，试着几次却都没对正位置。

爸爸低看着，问：「行吗，不行让你哥帮忙。」

我最终放弃了，松开手说：「哥，你来吧。」

哥哥从沙发上站起来转到我后，我抬起，哥哥握着爸爸的扶正，

我刚要往坐，爸爸说：「等等，书文给我把包去……对对，再往儿，

到底儿。」

我问：「这是嘛？」

爸爸说：「光杆对的准。」

「哥？」我喊，

「吗？」

我把又抬了一儿，从面跟他说：「哥，你把我的分开—

—对得准。」

哥哥没好气的说：「你可真难伺候，大的小的？」

我说：「都分开。」

「你自己没手啊。」

「我不是看不见吗？」

哥哥抠摸着分开我的大小，我的顺着手指到了他的手心里，哥哥

说：「你快儿，我都给你撑开了。」

我慢慢坐去，哥哥在后面给我当指挥：「往左……再往右一儿……哎呀

……再往前……不是，是我这边……」

我说：「你给我对正了不行吗，领着我拜四方呢。」

我哥抵赖：「这还要多正啊。」

「书文！」这时爸爸说话了，「别闹了，快给琳琳去。」

哥哥不敢再闹了，在后面鼓捣几，我觉碰到了爸爸的，就一

坐了去，没想到哥哥这次对得太正，我用力过猛，一把他的手坐到了

底。我哥哎呀一声手，叫：「你这是卸磨杀驴。」

我说：「对，你就是大蠢驴。」

我哥懒得跟我矫，手上的又坐回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找节目。

爸爸问我：「这一到底了吧。」

我说：「可不吗，都去一块了，对得太正了。」我看了我哥一，他的

表非常得意。

之后，爸爸托起我的，我的开始随着他手上的力量上起伏，

着，每一次与颈撞击都让我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吗？」爸爸边边问我，「嗯嗯！」我搂着爸爸的脖趴在他肩膀上，

一波一波的快自传随即布满全，实在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