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好准备……我给你……来几狠的！」

话音未落，阿飞突然发力，他的大像一个重锤！撞击在我的柔……哦！我的整个都酥了！快忽然降临，我不由自主地打个激灵，尖叫——「阿飞！好舒服！」「是吗？那就……多来几！」阿飞大开大合直拉直推……每一都恨不得我的里！我……我了状态！真没想到！原来也能带给我快——而且是痛快淋漓的快——好刺激啊！我无耻地耸动，迎合那有力的撞击！

「啊！阿飞！啊！阿飞！」

阿飞越发地疯癫……他一边狂，一边打嗓儿发野兽般的「呵呵」之声，同时蹂躏我的房，我的，还把另一只手的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尽数我的里，又抠又……我喜！我喜他的野！喜被他糟践的觉——我希望他的动作更烈一些！

「阿飞！我要来了！别停！别停……」

我的被撞得「蓬蓬」直响！

「阿……阿飞……快！快跑！」

我已经看见终了……我豁去命，像一匹冲刺的母，泼啦啦地颠跑，最后腾空而起！

「哦……我飞了……」

我周的血忽然之间不知去向，轻若鸿……快乐无边无际，像浩瀚的苍穹。

（四）

阿飞不知从哪儿来一辆北京吉普，白的２０２０，还敞蓬。我笑他矫，他却说：「我就跟这车一样……档次虽然不但很实用……不是吗？」说罢，他拧腰摆，两手在双之间挂档的动作。

「安妮，你想飞多快？」

我们飞在速公路上，路两边的田野一望无际，天空密云雨。天气预报说「玛莎」就要登陆了，她来势汹汹，据说是１２级。

「安妮，跟我走吧！」

阿飞握着方向盘，睛一眨不眨地注视前方，却忽然没没脑地蹦一句。

「走？去哪儿？」

凉风猎猎，了我发。我伸手去拢，但总有那么几缕快乐地飘拂在风中。

阿飞侧过脸来打量我。

「天啊……你真！」

「好好开你的车吧……好象要雨了……要不，先找个地方躲一躲。」果然有一些清凉的雨丝飘落，沾在我的脸颊上……「嘿嘿……说来就来。」阿飞猛一打把，车拐上一条泥泞小路。颠簸中我大声问他……「喂！你这是去哪儿？」「我也不知！」阿飞踩尽油门，吉普车咆哮着，野兽一般向前冲。我在车上前仰后合。

又开两三分钟，连路都没有了，我们开一片小树林里。阿飞熄火，然后愣愣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也不声。树林里幽静极了，上笼罩着蚕吐丝般的「沙沙」响，光线灰暗，空气中浮动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这气味让我回想起童年……那漫山遍野的大豆粱……「安妮……」阿飞打破了寂静。他握住我的手……言又止。

「什么事儿？说来……看我能不能帮你？」

我温柔地反握他的手掌……他的掌心里全是汗。

「我想离开这里。」

阿飞的脸变得郁。

「我惹了大漏……你知，我是黑的……除了卖白粉，我什么都……包括开窑。」虽然我对阿飞的「职业」略有所知，但从他自己的嘴里说来，这还是第一次，他不说，我就不问。其实我很想了解他……和他的过去。

「上个月……我们那儿新来一女孩，才十六岁，被王圣堂的两个老大看上了。

你听说过王圣堂吗？那可是我们这儿最的帮会！杀人不眨啊……连公安都不放在里……那两个老大，一个叫炮哥，一个叫刀，都是没有人的家伙……」阿飞的手开始颤抖。我地握着他……听他往说。

「他们……看上了那女孩，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实在看不过，就偷偷地把她放跑了……后来这事儿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王圣堂的耳朵里，刀说，谁敢跟他作对，谁就没好果吃……」雨渐渐稠密，穿过枝叶，打了我们的发……「我有几个兄弟，劝我去避避风，结果……我还没来得及上路，就被他们找着了……那天晚上要不是你，恐怕……」「阿飞……你的对！换了我也会那么！」我凑过脸去，在他的上吻了一。

「你打算去哪儿？你想带我一起走吗？」

「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