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来搭讪，要请我去再喝一杯……我摇摇晃晃地，跟着他，来到大街上。

男人叫了一辆计程车，把我推后排，就在他也要挤来的时候，我忽然发现……男人的脸在霓虹灯极其狰狞……像电影里的怪兽！我尖叫一声，奋起一脚，把他踹车去……我惊慌地促司机，「开车！快开车！」接来的景如梦如幻。我自己也不晓得是怎么找到那个旧仓库的……仓库里亮着灯，黄的灯……我了车，踉踉跄跄地闯去……然后，我看见了阿飞，他孤独地蜷缩于角落，有一寂寞，一哀伤，一顾影自怜，像一只疲惫的鸟儿……是的，鸟儿，我听说这个世界上有一鸟儿是没有脚的，它只能一直地飞呀飞，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我着泪向鸟儿走去，把他捧在掌心里，我说，别飞了，我带你回家。

「答应我……别再离开我……」

「嗯……」

「不……我要你说来……你说……你不走了，你不飞了……」「我答应你……我不走了，不飞了……我要跟你在一起。」灯光漂浮在空中，仿佛手可及。

阿飞睡在我的边，却好象相距甚远。我生怕再次失去他……我像八爪鱼似的缠住他，用自己的挲他……他还是那么那么灼，令我恨集不能自已。

「阿飞……我要送给你一样礼……」

「安妮，你已经给了我很多，很多了……」

「不……我要送给你……而且……这是你自己说要的……」「是吗？是什么？」「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当然……」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我说……你很漂亮……」

「不对……还有……」

「我说……你材好……」

「讨厌……你都忘记了……还是让我来提醒你吧……」我咬了咬阿飞的耳垂，然后小声地告诉他……「你说……你说……你想我的！」这时，我明显地觉到了，阿飞的大猛烈地动了两！我窃笑……「是吗？是想吗？」「你给不给？」我伸手，拉开床柜的屉……我拿两样东西，那是我在超市里买回来的……凡士林和油。

「你看……我都准备好了……」

阿飞的脸上又浮现略带邪气的笑容……

「现在就给吗？」

「嗯……只要你想要的，只要我有的……全都给你……」我爬起来，跪在床上，背向阿飞。

「阿飞……你再帮我……疏通一……」

说罢，我弯腰，撅起。

在我的边，有一面明亮而且大的穿衣镜。镜里呈现一个发淩、星眸朦胧、面颊红、浑赤、肌肤雪白的妖娆女人……她活像一匹母狗，匍匐着，息着，期待着……态之极。

「来呀……」

我风地扭了扭……

「哦……安妮！」

阿飞忘地抚摸我……又亲吻我的沟，又用尖儿我的……我像一块太底的雪糕……化了……那些油缓缓地渗透来，淋漓了我的。

「阿飞……我死你了……」

我哭一般地……

「安妮……我也你……」

阿飞拿起油，拧开瓶盖，里面是一个尖嘴。他小心翼翼地……，挤了一些去。也许那油掺了薄荷，得我凉津津的，特别舒服……然后，阿飞又打开凡士林，挖起一块白腻腻的膏……「安妮，你的肤真像这膏……你看，简直分不清……」阿飞一边夸奖，一边涂抹……因为的关系，我的门开始发，发胀，发……「阿飞……可以了……来吧……」我收缩和放松……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想像得到，此刻，我那咖啡的应该像鱼咀一样，一松一弛，一张一合……或者说是苞放的样……我想那景一定很靡。

阿飞立起来……他那温的大蘑菇准确地住了我……说实话，我有张……毕竟是我的第一次啊！我上的最后一块女地……就要被攻破了！

我屏住呼，咬着嘴……我努力地松弛括约肌……我要把那朵小奉献给自己的人。

阿飞开始用力，但他的实在大……即使有油和凡士林的帮助，也才去一小半。而我，已经有不适的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