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谦：“是像的，不止是我，大家好像都这么猜，主要是陛行事叫人太看不明白了。”

回洛京了就来看我？

他声音小了些，“二皇本来一直被禁足，大家都快把他给忘了，这，徐伯明死了，但二皇还活着啊，陛的怒气就都冲着二皇去了。据说陛在文华殿中把最喜的砚台都砸地上了，怒斥二皇这是故意想害他命，想要他死。”

谢琢算了算：“二皇的禁足快结束了。”

“对，可陛说了，人要继续关着，谁也不准放二皇来。”寇谦摇唏嘘，“这次只说关着，连时限都没说，我看二皇是真的悬了。”

寇谦连连：“没错，中间都被蛀空了的烂木自然不值什么钱，这里面就能捞一大笔。”

陆骁正因为突然落到他上的事而心烦躁，见张召骑着到了自己旁边，问：“话带到了？”

他昨晚回了侯府，一没睡着，原想着隔一个时辰，天一亮，就去千秋馆找谢琢，哪想突然了这事。又有后悔，他昨晚不该听谢琢的话回侯府的，就该赖在医馆里。

寇谦想了想：“他们都说延龄你很能揣陛的心思，你说陛如今把二皇关着不放来，又成天对大皇不是骂就是罚，陛到底属意哪个皇？难不成还真属意五皇？大皇和二皇都是陛为了保护五皇而竖起来的靶？”

什么叫看不来？什么叫还行？陆骁只恨不得是自己亲自去的。

“好，雨路不好走，你让他一路注意安全，我会好好吃药的。”

“对了侯爷，我回来的路上看见了禁军，已经把工负责材料估造的官员给抓了。”张召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陛这段时间脾气是真的不好，不是骂人就是杀人，你说这次行塌了的事，陛会不会借题发挥？”

“那个工的官吏刚被抓诏狱里，立刻就招了，说自己是被徐伯明工的，去后不久，就开始材料估造。此前二皇要银钱，自己拿不来，就找徐伯明要，徐伯明挪了赈灾的银钱给他，但补不上这个窟窿了。”

张召也觉得很难以置信：“确实塌了，此前负责行材料估造的，是徐伯明的人，本才学就堪忧，估计是想从里面捞些油，所以这最后建来的质量就有些惨不忍睹。据说雍丘行那边连夜来报，陛得知后大怒，命我家侯爷和工侍郎还有御史台的人一起去雍丘查看。”

谢琢此时都有些分不清，他是因多了两日的息时间而松了气，还是因迟了两日才能得到的结果而更加忐忑。

“你不懂。”陆骁简单三个字就把人打发了，又问，“你去的时候，谢侍读神可还好？睡得好吗？吃了药没有？”

张召努力回忆：“看不来睡得好不好，谢侍读肤一直都白的，神……还行？不过药肯定喝了，我看见药碗空了。”

如今咸宁帝对他两个儿的戒备心越来越重，一风草动，也会拨动他心里那绷的弦。

知张召指的是什么，陆骁摇：“不会。洛京上都知，此事的源在徐伯明和二皇，我一个奉旨京跑的闲散侯爷，只担了个名，再怎么追责，也追不到我上，更追不到陆家上，陛不会轻易拿站不住脚的理由罚我和陆家。”

谢琢喝着的药茶：“所以就令这个人以次充好，捞了笔钱去填窟窿？”

张召放心来，但又总觉得心里有丝悬着，要断不断的：“侯爷，你说陛到底会如何动手？”

气镇定地问，“你家侯爷有什么话要带给我？”

张召回答：“我家侯爷原本天刚亮就牵了照夜明，准备来千秋馆探望谢侍读，不过刚骑上，里就来了消息，说是前两日雨得太大，竟然将雍丘的行冲塌了，那行我家侯爷担着督造的名，不得不跟着面圣。”

张召说回正题，“陛命令太急，我家侯爷想亲自过来跟谢侍读打完招呼再发，但周围的人都跟着，脱不开，所以才不得不派我来传话，说谢侍读要好好吃药，他两日定能将事理完，回洛京了就上来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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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召在城外好几里的地方才追上陆骁。

谢琢颔首：“确实。”

葛武惊讶：“行都能被雨塌了？雨都能塌，那能住人吗？”

“谁知他到底会如何？”陆骁坐在上，望了望凌北的方向，“到时候，只能见招拆招了。”

手指轻轻敲在杯上，谢琢反问：“寇待诏也觉得陛属意五皇？”

“带到了，一个字没漏！”张召没想明白，“侯爷，谢侍读都这么大人了，你怎么还非要专程去叮嘱人家要好好吃药？又不是几岁稚童，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谢琢没有正面回答寇谦的问题，只：“圣心难测，我哪里能揣清楚陛的心意，只是在御前，那御座上坐的是谁，便效忠谁罢了。”

天章阁中，也在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