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然睡惺忪，坐在沙发上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昨天晚

作者有话说：

“小愉，你明天有空吗？”周楚然得寸尺，“我可以开车带你去兜风吗？”

想吻他，被方颂愉灵活躲过。

于是周楚然就又那哀戚的神，站在门，说：“小愉……”

“今天是我妈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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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理，他确实该去给阿姨扫一扫墓，献一束，无论如何阿姨确实对他好过，无论是同他的世，抑或是把他当自己儿的好朋友来照顾，总之，阿姨和周楚然是分开的两个个，方颂愉有理由区别对待。

方颂愉心片刻，从自己房间里抱一条被，扔给周楚然。周楚然抱着被，在沙发上有失魂落魄的样。

不知起什么标题了，就这么来吧。

仔细看看，周楚然还是得像他妈妈。

方颂愉对周楚然妈妈的记忆其实也不多，只记得阿姨人很温柔。他第一次去周楚然家玩的时候，阿姨还会给他烤小饼吃，用的是小熊形状的模。

方颂愉全当周楚然说话，他嫌烦不想门，人生最大的快乐就是宅在家里不动弹。周楚然偏偏要叽里呱啦讲一大通话说服他，其中一条包括，周楚然明天想去扫墓。

承阿姨的恩，他也不该对周楚然太凶，周楚然不懂事的地方，只要没侵犯到他的底线，原谅一也没什么。

方颂愉皱眉喝止周楚然：“你别动我……你睡沙发，明天醒了就自己。”

方颂愉没有机会去阿姨的墓地，不久之后他和周楚然的关系急转直，后来因为一些变故从贵族学校转来去了南辰二中，再后来就和周楚然不来往了。

烤来的第一炉，阿姨请他品尝，他一咬掉小熊的耳朵，周楚然笑他特别残忍，竟然不一次吃掉小熊给小熊一个痛快。

方颂愉本来很想说，今天是你妈祭日你还在酒吧，你不觉得亵渎你妈亡魂吗，然后又想到阿姨人很好，为了不造业，就没对着周楚然说什么太刻薄的话。

阿姨给他留了一个温柔且全能的印象。比如说，考虑到方颂愉家里常年没人，碰上雨天会让周楚然带两把伞，很多东西都会准备两份，有时甚至会开玩笑让方颂愉把没考好的卷带给她代为签字……

他只是倚在自己房门，冷旁观周楚然：“你喝多了，睡一会醒醒酒比较好。”

现在想来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全世界好像没人记得我妈。”周楚然无力地笑了笑，“我想来想去，好像只有你可能记得。我爸呢，和秘书打得火，压想不起来还有个亡妻，我外公外婆也早都去世了，就一个女儿，大概除了我，没人记得今天是我妈的祭日。”

然后，这样一个温柔的阿姨，死于他们一上半年的冬，产后抑郁，自杀。

然后把自己房门关上，周楚然甚至还听见了方颂愉反锁房间门的声音，又气又好笑。

第二天早上醒来，周楚然还闷在被里睡觉，方颂愉起床洗漱的时候顺带掀了周楚然的被，他嫌被晦气，打算换条被挂在台好好晒晒。

方颂愉初中的时候没少往周楚然家跑过，作为一个很小父母就离婚的没人养的野孩，他除了去朋友家玩也没什么休闲娱乐活动，总不能一天到晚盯着保姆家务。

方颂愉被周楚然嚷嚷得疼，说：“好了，明天我去看一阿姨，你闭嘴吧，我要睡觉了。”

第18章 飙车